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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音打着哈哈的笑。
吹干了头发,吕孟臣拔掉电源,绕过床尾,拉上窗帘,在床头关了灯。
听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徐繁音的脑子也一下子跟着床头台灯断电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僵硬了脱了外衣,拘泥的躺在床边。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做点什么,发生些什么也都是应当的。
徐繁音不住告诉自己,将忐忑丢开。
但当吕孟臣真的压在她身上,徐繁音建设许久的心理防线还是崩溃了。
她有想过和韩赛到老的,人在少年,有情饮水饱,当她和韩赛第一次的时候,她想过和韩赛一百次的,当这个人换成吕孟臣,她…进行不下去。
她一把推开吕孟臣,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喘着气,不住的说对不起,眼泪噗簌簌不受抑制的往外涌。
吕孟臣伸手就要拉她,徐繁音一个激灵,瑟缩着就要往外撤。
吕孟臣一把拉过徐繁音,将她压在床上,扣在怀里,手上下搓动着她的脊背,轻声宽慰着。
与她厮磨,徐繁音还是不肯。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盖着棉被纯聊天。
无论吕孟臣怎么安慰,徐繁音都是抖着身子,加紧双腿,躲在他怀里哭。
他们到最后也没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