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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下,谁离开,她都不心痛。
只是偶尔唏嘘,她们曾有如此美丽的过去。
徐繁音酒气上脸,左左右右地晃,倒是赵景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扯着脖子在那喊:“就我们家那老头子,哎~,给我找一妹妹,两三年了,现在被发现了,他跟人姑娘说,他比人家大,应该比人家懂事,想不告而别,把人悄声给踹了,你说,天下哪有这个便宜的事。”
“人姑娘委屈的不行,屁话都不敢说。”
“这货说的多牛逼,其实就是不想做人家的提款机。”
“你说,人啊,都什么劲呐!”
徐繁音吐字不清,声音不大,但话还是一字不落落在赵景阳的耳朵里;“爱不得,恨成全。这世界,这样的事还少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某个人了,我一定听她把话说完,我们再好好告别,一定体体面面地说再见,希望我们的结局只比开始遗憾!”徐繁音眼眶红了又红,摸着眼角,苦笑道。
“o~”在空荡荡的凌晨大街,朋友吹的口哨又尖又利,赵景阳摸着徐繁音的头,“可以啊,不亏是我徐姐,情种!”
“可是人心这东西啊,你算错了,就得认。”
徐繁音别开头,傲娇一笑:“哼?!”
“来来来,喝酒喝酒。”玻璃瓶子哩哩啦啦撞在一起,在躲酒鬼的人群眼里,这样的人活得更为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