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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在忍下去,就只有太监,在坚持下去,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畏首畏尾。
此情此景,任何言语都是苍白,只有用行动才能表达不辜负今夜。
两人环抱着滚倒,咸宁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让屋里的又热了几分。
过了许久,咸宁咬着唇,无奈的断然道:“你可以……可以教教本宫怎么去做更好,说不定之后,本宫就能放下心态与身段,那样了。”
她确实无法那样,好像之前都是被动的……
成渊笑了起来,拥住她,引领她的手下去道:“这样就可以了……你体温如白玉般微凉,真舒服,给我当抱枕吧。”
“体温?抱枕?”她有些不懂,但还是喃喃自语道:“本宫恨不得……你永远抱着。”..
次日一早,成渊睁开眼睛,身边的人已经早早醒了,却没有先下床,而是侧卧着,安静的看着他熟睡。
那眼眸里不是高高在上,也没有平日里的娇纵,多了些笑意,还多了很多温柔。
成渊发现,相拥入眠,女性特别在乎的是一种互相归属,心灵的停泊,而不是什么周公之礼。
并不一定要做那事,也不一定山盟海誓就是长久,就是深情,反而是来自内心的归属感才能成事。
女官带着白布走了。
咸宁道:“快起来,我可不想做个让大明国公沉迷声色的女人。”
“这西苑谁敢说你。”
成渊说话间起身穿衣,穿到一半就听见刘管事过来敲门。
“老大,府外来了好几个官员,要见你很急。”
“好,我就去。”
成渊笑了笑,他们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