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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不可语冰,飙觉得寅是因为长久以来的被禁锢才会如此向往自由,迫切想要呼吸到笼子外面的新鲜空气,便没有反驳它的想法,但这并不代表飙会认同寅这个天真可笑的观点。
寅和飙之间不仅仅只是隔着两层铁网,生长环境的不同让它们之间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以至于各自的观念都不会得到对方的肯定。
流浪狗和动物园的老虎,两者处境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
在寅看来,它的观点是正确的,因为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远比被关在笼子里好过许多,至少它能够在树林中随意的穿梭,随意的在山涧跳跃,随意的在溪水中嬉戏,随意的在草地上翻滚,随意的追逐猎物,肆意感受着大自然给予的美丽。
而飙更多的是为不经世事的寅考虑,因为在它看来,寅的思维方式实在是太荒谬了,想法太虚妄,不符合逻辑,根本无法理解。
暂且不说怎么逃出这固若金汤的铁笼,就算侥幸出去了又能怎样,得到了日思夜想的片刻自由,那后来呢?还不是要被人类给抓回去,继续关在笼子里供游客们消遣观赏。
结局是固定的,不管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与其幻想虚无缥缈的自由,倒还不如安逸享受当下饭来张口的日子,何必要去自寻烦恼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飙是只懂得分寸的狗,并没有把这些沉重的事实直接挑明了说,而是采取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进行劝说。飙之所以对此事上心,只是希望寅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要钻牛角尖,凭添沉重的心理负担。
但渴望自由的寅却不这样想,它只是觉得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它需要释放自己的天性,让自己从头到尾得到彻底解脱。
眼看谈不下去了,为了不发生不必要的争吵,飙适时终止这个麻烦的话题,同时见天色已晚就起身告辞,听到飙说要走,寅还以为是自己惹它生气了。为了不失去这个刚认识的朋友,寅忙叫离开的飙,小心翼翼地问道:“飙,我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
确实,和寅的谈话让飙回忆起一些不愿意记起的事。
曾经飙也是被关在笼子里,但与寅不同的是,它是心甘情愿的。
那时的飙对未来充满期望,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被主人从笼子里放出去,飞快跑去看妻子的肚子日渐隆起,可到最后,因为那一场惨败,一切都没了……
想起往事飙眼角泛泪,但它从不轻易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平复好心情后飙转身给寅一个爽朗的笑:“没有啦,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明天还会来的。”说完飙就匆匆离开。
第三天晚上,好奇心强的林硬是要缠着飙要一起去动物园看老虎,小瑷珲也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飙,没办法飙只好带着它俩一起去了。结果临走又被九门和不如堵住,说不放心瑷珲独自去,非要跟着一起,飙看破不说破也默许了下来。
由飙率领的一行顺利来到公园,因为是掐着点儿来的,等它们走到动物园时,管理员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飙不放心又绕到房间侧边的窗户边,看到里面的人正躺在床上睡觉,这才放心大胆地准备带着瑷珲它们进去。
却不曾想到了跟前,表现最为积极的林反而第一个打起了退堂鼓,在门口徘徊不前,任凭怎么拉扯死活不肯进去。再看剩下来的几只狗,虽然不像林表现的那么丢人现眼,但看起来也是胆战心惊,全部闪到了飙的后面。
看林这副胆小模样飙哭笑不得,只好安排它在门口放风,自己则带着壮起胆子的瑷珲它们穿过门口设置的简单阻碍,进到动物园里面。
其实飙之所以带林它们过来有其他目的,它想测试一下除了自己外还有没有狗能和老虎寅沟通。寅看到飙带了朋友过来非常很欢迎,隔着笼子高兴地和它们打招呼,但不如等狗根本听不懂,只以为笼子里老虎朝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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