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杨书吏,你说一下刚才公堂上的情况吧”
“大人,这案子您刚才已经审完了,正准备判”
杨书吏微笑着说道。
“哦,那你说说”
“大人,堂下赵公子状告这李老汉偷了他白两,如今人证物证确凿,大人理应判他归还赵公子白两并杖二十,但这李老汉却不知把银子弄去哪了,以至没钱归还给赵公子,大人应该判他以其女作两赔偿赵公子才是。”
赵公子听完杨书吏的说辞,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卧槽,以女儿作为赔偿?这是什么个情况?
叶龙听完在心里暗自思忖。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偷他的银子,我没有偷啊,没有偷啊”
李老汉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得朝地上咚、咚、咚地磕头。
素衣女子急忙过去跪抱着老者哭泣着说:“爹,别磕了,别磕了,他们狼狈为女干,您磕破头也没用啊。”
叶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一紧。
他受过高等教育,和现在社会大多数人一样,心里有着一股嫉恶如仇的正气。
虽然记忆告诉他,原主这些年的作为有多荒唐,但他现在已获得重生,已经不再是那个昏庸窝囊的“叶大虫”了。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案桌上,说道:“是非曲直本官自会审理清楚。”
随着这一声惊堂木,两旁的衙役便拿起水火棍敲打地面,同时喊着“威...武...”。
李老汉顿时被吓得愣住了,旁边的素衣女子朝叶龙看过去,眼里依旧是充满着怨气,只是眼眶边上多了点点泪光。
“堂下所跪何人?”
“回大人,小人李老汉,这是小女李茹可。”
李老汉战战兢兢回答道。
“堂下所站何人?”
“怎么,你连本公子都不认得了?”
蓝色华服男子轻蔑地说道。
叶龙仔细打量着他,脑海里的记忆浮现出来。
赵公良,县里富商赵多德的独子。赵多德富甲一方,不但在京城里有个做***的兄弟,还结交了不少达官贵人,甚至有传言其与恶名昭著的银刀会也有着密切关联,在东山县里是名副其实的权势大户。
赵公良依仗着家族的权势,平日里作威作福,没少欺压百姓。
“大胆,既不是官,在公堂上为何不跪?”
“大人,您忘了,刚才是您许他站着说话的”
一旁的杨书吏连忙解释道。
什么,是我允许的?这个“叶大虫”趋炎附势还真是绝了,就差给人***了,叶龙心里暗自苦笑。
“那本官现在要你跪下说话”
“什么,你让本公子跪下,你受的起吗”
赵公良显得有些气愤。
“大人,赵公子可是赵大老板的独子啊,他到咱公堂上还都没跪过,这样不妥吧”
杨书吏轻声提醒道。
“那是以前,公堂上就必须要按规矩来。”
叶龙白了杨书吏一眼,凛然说道。
杨书吏吃了个闭门羹,也就没敢再往下说。
“来人,将赵公良打跪于堂下”
见赵公良迟迟不跪,叶龙便朝衙役喊道。
两个衙役便提起水火棍,朝赵公良小腿挥去。
啪。
赵公良腿上吃疼,重重跪在了地上。
“好你个叶龙,你有种”
赵公良咬牙切齿,指着叶龙愤愤说道。
而在一旁的李老汉父女,看着叶龙对赵公良态度的转变,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暗想着他们不是狼狈为女干的吗,他们想干什么?
“赵公良,你状告李老汉偷你白两,你且将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不得有半句谎话,听到没有。”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