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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柳迷人的双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一口鲜血却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洒在夏浩轩的后背上，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落。
夏浩轩能感受到背上的那一丝温热，他背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但却动弹不得。
“初柳…你别做傻事。”
夏浩轩努力的平复情绪，但恐惧却转瞬间将他淹没：“他们俩并非不可战胜的，你是天道，这个宇宙的规则都是你说了算，如果打不过，我们还可以跑，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一定能超越圣人境。”
“只要超越圣人境了，我就能有把握将他们都一一灭杀。”
秦初柳在身后微微叹了口气，略带一点嘶哑的声音响起：“我是天道，但天道只是一种规则，我本是没有感情的。”
“能成为秦初柳，那是我用了一生的算计才算到的爱恨情仇。”
“我很感激能够遇到你，这份记忆，能让我永久回忆。”
夏浩轩的情绪崩溃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你好不容易做一次人，再做回那个冰冷无情的天道，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
秦初柳苦笑一声道：“鸿钧老祖和蚩尤已经超越圣人境，你没有到达这个境界不懂得这个境界的可怕之处。”
“超越圣人境，就意味着可以压制天道，只要再得到混沌法则，他们甚至有能力创造一个新的宇宙。”
“跑…是跑不掉的，就算我们选择逃跑，他们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们，你没有成长的时间。”
“只有我把所有修为和大道法则都给你，你才能晋升到超越半圣的境界。”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夏浩轩响起，夏浩轩的修为正式突破到了超越圣人境。
也是在这一瞬间，夏浩轩的身体终于又恢复自由。
他猛的转过身，将瘫软无力的秦初柳抱在怀中。
“初柳…初柳…”
夏浩轩一声声呼唤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泪水滴落，流进秦初柳的嘴里，她随着鲜血咽了下去。
苦苦的，还带着一丝甘甜。
秦初柳用尽全身的力量，伸出手抚摸夏浩轩的脸庞，小脸上满是期望之色。
“你能，亲亲我吗？”
夏浩轩整颗心脏仿佛被千刀万剐，他缓缓的低下头，轻轻的吻在秦初柳的红唇之上。
小心翼翼，用尽了他此生所有的温柔。
秦初柳缓缓的闭上双眼，身体在夏浩轩的怀中化作了点点微光，消失殆尽。
夏浩轩便是保持着怀抱着她的姿势，如果不是泪珠滴落，看起来如同一尊毫无生机的雕塑。
“轰隆…轰隆…”
防御阵法上鸿钧老祖和蚩尤的攻击还在继续，剧烈的撞击声将夏浩轩的意识一点点拉回来。
“哐当…”
防御阵法彻底碎裂，而夏浩轩也缓缓的站起身，他的脸上，毫无生机。
能看到的，只有滔天的杀机！
身后的青羽神翅挥动，他出现在蚩尤身侧，后者微微惊讶，但并没有太在意，而是一拳挥出。
“啪…”
夏浩轩一把将蚩尤的拳头抓住，脸上的表情，古井无波。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蚩尤的拳头直接被夏浩轩捏碎了。
“啊…”
蚩尤痛苦的嘶吼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浩轩，这细看之下，才发现夏浩轩已经晋升到了超越圣人境。
而秦初柳已经消失不见，这就意味着，秦初柳居然把所有的修为和大道法则全部输送给他了。
大道无情，还是有情？
亦或是，大道把仅有的感情都给了夏浩轩，于众生而言，大道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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