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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既然可以自己成圣，为何还要争夺成圣之机？”
夏浩轩看着蚩尤三人离去后逐渐愈合的空间裂缝，开口问道。
“他们困在各自的界面万年了，他们皆是绝世强者，以他们的天赋，成圣并不是他们的终点。”
天神榜缓缓开口说道：“他们想要的，是成圣之后突破圣人的修为，成为超脱宇宙和大道法则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借着成圣之机，先突破圣人境，再争夺成圣之机，然后超脱宇宙万界？”
夏浩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震撼。
说实话，圣人境之后的境界，他从未想过。
毕竟满打满算，他才活了几十年，而释迦牟尼他们，都已经是修炼了超过万年的强者，他们的世界观，早就不在自己这个界面上了。
“是…他们是如此，鸿钧老祖脱离大道，也是如此。”
“只有玉皇大帝，他的想法只是成圣罢了，相比于释迦牟尼他们而言，他还是低了一层。”
“鸿钧老祖的童子，永远到达不了鸿钧老祖的眼界。”
夏浩轩沉默了半晌，然后又问道：“当初，你为什么选我？”
“冥冥之中，自有规则，当年不是我选你，而是你选的我。”
夏浩轩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他得到系统之前的画面，当时他刚偷了一块面包，被店老板打了一顿。
看到一只饿得皮包骨头的小狗时，还是忍不住想把它从马路中间抱过来，喂它吃点面包。
而就是在他抱起小狗的一瞬间，他和小狗都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飞。
等他醒来以后，系统已经和他绑定了，那只小狗，再也没见过。
现在再去问系统是不是那只小狗已经没有意义，夏浩轩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认真的看着天神榜道：“太上老君说，你是大道，你…到底是谁？”
天神榜笑了起来，就如同刚才秦初柳见到夏浩轩的时候露出那个笑容一样甜美。
然后，在夏浩轩眼中，天神榜和秦初柳的五官渐渐的重叠在一起。
天神榜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清脆而好听道：“我是天道…也是秦初柳啊！”
天神榜话音一落，整个人化作一道光芒射入了秦初柳的眉心。
记忆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席卷而来，秦初柳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混沌，盘古，鸿蒙，鸿钧老祖，昊天，瑶池…
一切的记忆让秦初柳身处信息大爆炸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她看见了自己降生，也看见母亲死亡，更亲眼目睹爷爷撒手人寰。
然后，一切的一切，都汇聚成大道法则。
秦初柳突然间就幡然醒悟，原来，夏浩轩会遇见她，都是大道的算计。
一切都是天神榜设计好的，连夏浩轩会选择红尘历练，都是天神榜用冥冥之中的大道规则在引导他这么做。
所有人以为，成圣之机是天神榜。
但实际上，成圣之机是一个活物，而他…
正是夏浩轩！
夏浩轩，这个被大道选中，万界之中最大的变数，便是夏浩轩！
秦初柳泪如雨下，浑身被汗水浸湿，她痛苦得弯下腰，又直起身子，紧咬的牙齿中吐出几个字。
“突破…快突破！”
秦初柳说完这几个字，整个人便彻底陷入混沌之中。
而在夏浩轩眼里，他看见天神榜和秦初柳合为一体，她痛苦的捂着脑袋，但身上的气息却在快速攀升。
秦初柳，也要突破圣人境了。
突破，需要整整一个小时，他必须为她护法。
他取出极品灵石，想为她摆下时间阵法，但没有用，时间阵法一摆下就被秦初柳身上的气息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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