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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富婆怎么可能会住在这间破鬼屋里,憨丫头就憨啊,连考验都能弄得被人一眼看出来。
少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古灵精怪,可爱的紧。
“小溪?”
有一个胖邻居来到了俞溪的家门前,疑疑惑惑地打量着俞溪与少年。
俞溪看了他一眼,忙拉着少年进屋,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小溪,我知道是你。他是谁?你怎么能趁着哥哥不在,随便带男人回家?”胖子不死心地跟在他们,被俞溪无情地关在门外后,就赖在门口不走。
俞溪把灯打开,屋里的家具全都用白布蒙着,她胡乱地扯掉其中一块白布,露出一张淡蓝色的真皮沙发,然后拉着少年一起坐上去。
沙发软软的,很舒服,有大户人家的味道了,少年忍不住偷乐。
俞溪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揭其他白布,“我跟我哥基本都住在军部宿舍,很少回来,就把家具全罩起来了。”
“以后就住家里吧,我每天给你煮饭。”少年跟着帮忙。
“我明早想吃蛋炒饭。”
“行,给你做。”
两人一唱一和,好似一对新婚夫妻。
家里很快收拾的干净了,两人躺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卖呆,仿佛对突如其来的安逸感到无所适从。
“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水。”俞溪忽然想起少年还是第一次来家里,自己光让人帮忙干活,却不给水喝,好像有点失礼了。
“你会烧水吗?我跟你一起去。”少年看着俞溪,才不相信这个憨憨会干家事。
俞溪果然摇了摇头,“水还要烧吗?不是打开水龙头就喝吗?”
“那是生水,喝多了容易秃头。”
少年从床上爬起来,俞溪跟着爬起来,两人一前一后从狭窄的楼梯走下去。
等走到最后一阶时,俞溪猛地跳到少年的背上,少年似早有准备般稳稳接住,但片刻之后,却是脚下一软,向前打了个趔趄。
“我是不是很重?”俞溪担忧地小声呢喃。
“不重,一点都不重,刚才是我没站稳。”
少年背着俞溪,一步一个脚印,十分稳重地向厨房走去,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沉闷的“咔吱”声。
“真不重吗?”
“不重,一点都不重,应该是地板质量不太好。”
俞溪笑了,少年也笑了。
暧昧亲昵的气氛就在一声声“咔吱”中逐渐蔓延开来。
到了厨房,俞溪要下来,少年偏不让,“我乐意背着,你别下来。”
“你不好打水。”
“怎么不好打水,你搂紧我,我就能打水了。”
俞溪像□□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住少年,少年解放双手,洗了洗闲置多年的水壶,打满水,放到灶台上烧。
俞溪全程像小狗狗一样乖顺地趴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等水烧到“呲呲”作响的时候,俞溪的脑袋在少年肩上蹭来蹭去,最后埋进他的颈窝里。
“家里被子薄,夜里可能会冷,我们今晚睡一起好不好?”
少年一不留神松了手,俞溪从他背上慢慢滑落。
“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多盖两床被子。”
俞溪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一脸的落寞与尴尬,
“我愿意。”
“我也愿意。”
俞溪高兴的从后面抱住少年,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少年羞答答地笑着,脸颊潮红。
从窗外看,是一对恩爱夫妻的剪影,男人高女人半个头,时不时地转头蹭她,缠缠绵绵,像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水烧开了,少年找不到杯子,转身问俞溪,“丫头,我们家杯子放在哪里?”
俞溪垫脚起,凑过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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