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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副将来主婚的,但是军营重地岂是我们能随意进出的,今日定当补上。”
王副将一听徐若之嫁人了,气恼的说道:“你不是知道我心悦若之吗?怎就将她嫁人了?”
王副将拎着徐老爷的衣领,徐老爷倒也不慌,只是说道:“害,我也不想的,这是家丑,本不应该同您说的。
原来若之在外头已经有了相好的,前几日知道您心悦与她,本是她的荣幸,但是她不懂事,置气离家出走。
带着金银细软与那书生想私奔,但是却被骗了,还将她卖到了青楼,身子被糟践了,怎么敢将她嫁给您呢?
回来之后还怀了身子,于是前几日就抛绣球招亲,想找个老实人嫁了,这丑事也算是盖住了,家门不幸啊!”
王副将听到这番说辞,也是愣了愣,随即就松开了徐老爷的衣领,有些怀疑的问道:“当真?此事为何我从未听过?”
徐老爷叹了一口气说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又怎会被外人知晓?您若是不信,大可去那省城的妓院问问,还是我前些日子给赎回来的。”
徐老爷料到这王副将不可能真的去查,军中规矩甚多,他就算是个副将,也只能在规定的时间进出,并且没有许可是不能出这驻守地的。
就算他找人去查,自己也已经买通了那妓院。
王副将失落的说道:“糊涂啊。若是我能早日见到若之,倒也不会让她受这般的苦,是我来晚了。”
徐老爷说道:“是若之没有福气啊!”
说完,他一边假装擦眼泪,一边偷偷观察王副将脸上的神情,见他没有神情无异,也就偷偷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