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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寻住处,早些结束让他们早些回去的好。
虽然姜昉还很困,但是看着这些排着队的姑娘,还是强行打起来精神,甚至还让器灵给自己弄了一杯黑咖啡。
陈定冷眼看着不远处那亮着灯的房间,姜昉坐在中间,陆陆续续的有姑娘们进进出出在看诊。
陈定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身边的姑娘一直夸他好酒量,但是他却不为所动,老鸨走到陈定的面前说道:“爷,那些可不是我们的姑娘,我们的姑娘干净着呢。”
陈定却笑了笑说道:“这地方的姑娘,你跟我说干净?”
老鸨有些尴尬,但是还是赔笑的说道:“瞧您说的话,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在意那些作甚?爷,您是知道我们这里的,姑娘绝对是很不错的。
今日个怎么一直在和闷酒?是这俩姑娘照顾不周吗?我给您找过,您看你看上哪给=个,我给你叫来。”
陈定挥了挥手说道:“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坐坐。”
老鸨给那俩姑娘使了个眼色,也没再说什么,但是那陈定一直盯着姜昉的房间,以往他可不会这样的。
哪次来不是左拥右抱的,今日一看就是有心事,难道真是姜昉在这看病,耽误了大家的兴趣?
陈定看着那房间里又走出一个姑娘,思绪一下子飘远了,自己的母亲陈翩也曾是那青楼里的***。
那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大的污点,也不知道是和哪个恩客恩爱之后怀上了自己,自己就这样在青楼出生了。
陈定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娘是个***,那让他一直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摆脱这样的命运。
后来陈翩也是染上了花柳病,老鸨就将她扔到了乱葬岗,陈翩躺在那里等死,她也不敢靠近陈定,生怕连累了他。
陈翩在乱葬岗没有坚持几天,那天陈定亲眼看见陈翩咽气,那一刻的他,心中不知道是解脱,还是悲伤。
后来陈定考上功名,成功的进入了仕途,那些有关于母亲的记忆被他封存了起来,他是陈定,无父无母的孤儿。
但是现在看见姜昉在诊治那些得了花柳病的***的时候,那段记忆还是涌现出来,陈定痛苦不堪,只能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