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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来,一眨眼梁可十岁了,这几年听说北越皇室因夺嫡之争大乱,因而无力与大周开战,江城也不用征战沙场,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着妻儿。
这年冬天来得比以往要早,却比以往更冷。
梁可受了风寒,连发了几天烧,却一直高烧不退,宫里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情况却不见好转。
尉迟恭日日夜夜守在梁可床边,看着白着小脸躺在床上迟迟不醒的小家伙,心急如焚焚。
景成公主也当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成日里以泪洗面。
不知是父母的拳拳爱子之心感动了上天还是怎么的,梁可的烧终于退去,让整个公主府上下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公主转悲为喜,连夜操劳的身子支撑不住晕倒在地,驸马爷陪在床前,悉心照料。
醒来的梁可只觉得脑袋又闷又重,浑身酸软酥麻,没有半分力气。
“水……”嗓子干痒难耐,梁可有气无力地说着。
陪在她床边的尉迟恭一瞬间就听见了她的声音,连忙替她倒了温水,扶起她用了下去。
梁可喝了水感觉自己好多了,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形,一大帮子侍女围在自己的床边,为首的沁雪早就哭红了双眼。
“世子殿下,您可终于醒过来了。”沁雪爬伏在梁可的床边,双眼含泪。
梁可摸着沁雪的头,轻声安慰着,“沁雪莫哭,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母亲和爹爹呢?”
“公主日夜陪在你身边,看见您醒过来身体有些吃不消,驸马爷扶着公主殿下去休息了。”
梁可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看向一干侍女,“你们也都去休息吧,这里有阿野陪着我就行。”
侍女们领命,有序地退出梁可的房间,偌大的卧房中转眼就只有梁可和尉迟恭两个人。
几年的陪伴让梁可对尉迟恭心生依赖,她扁了扁嘴,垂下眼角,委屈地说,“阿野,我头疼。”
这可把尉迟恭心疼坏了,他将梁可搂进自己的怀中,伸出两只手放在梁可太阳穴的位置上,轻轻地按摩着。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梁可感觉自己突突跳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顿时因为难受而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可还要喝水?”头顶上方传来尉迟恭的声音后,梁可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回应。
“阿野,我困了。”梁可闷闷地说,尉迟恭停下手上的动作,温柔地将梁可方平盖好被子。
刚想转身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守着她,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我还是冷,你上来替我暖暖好不好。”小家伙大病初愈,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让人心疼。
尉迟恭温柔地笑了笑,说了声好。而后只将外侧的棉服脱去,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屋子里其实很暖和,烧着银丝炭火,将寒气驱散得不剩下多少,被窝里有烧好的汤婆子暖着,让火气正旺的尉迟恭没一会儿就憋出了汗。
但梁可是真的冷,尉迟恭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微微打着颤儿。
小脸煞白,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鲜活劲儿消散了个干净,没有什么血色,嘴唇也泛白起皮,没有平日里的粉润。
小巧的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整个人看着虚弱极了。
尉迟恭心疼地将梁可拢进自己的怀中,梁可也忍不住向着身边的热源靠拢。
她将小脸儿贴在尉迟恭的胸口上,手臂搭在他的小腹处,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般紧紧地贴着尉迟恭。
尉迟恭的下巴抵在梁可的头顶上,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药香。
脖颈间被怀里人的呼吸不断喷洒着有些痒痒的,但尉迟恭却觉得异常的心安。
他长舒了一口气,一连几天提心吊胆,神经高度紧张,猛地一放松,令他也感觉到有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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