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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姜亦勾了勾手指，桃花眼微微眯，眼角染上一层绯色，朦胧似月。
姜亦看着他的眼，笑着靠近他。
乔也的眉微不可见地皱起来，小姑娘真是一点都不设防。
“别人让你过去，你就这么过去？”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小情绪。
姜亦连忙摇头，“没有。”
乔也眉微微挑起，心里还算舒服。
“嗯。”他瞥了姜亦一眼，“回去睡觉吧。”
“乔爷。”
“又怎么了？”
“没事。”女生乐呵呵的傻笑。
乔也刚转身，果不其然，姜亦又在喊他了。
“乔爷。”姜亦拉住了他的衣服，很薄，冬天穿这个肯定很冷。
“你冷不冷？”她低头看着乔也手里的酒，伸手摸到了他手里的罐子。
乔也熟悉这小姑娘的动作，好几次，她都是这么扔掉了他的烟。
真是惯了她的。
这回乔也没松手，低头看着低了一个头的小姑娘，“你想喝酒啊？”
男人声音很沉闷，极低的声线一直萦绕在姜亦的耳边，惹得她耳根有些软。
在暖黄的灯光下，男人那张脸愈发的好看，眉间似月，眼若桃花，唇鼻之间的切线，仿佛是女娲精心绘制，整，完全按着黄金比例排列，找不出半点瑕疵。
姜亦忍不住上前，原本捏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往前挪了挪，一点一点的入侵到男人的手指上。
夜风很凉，他手上的温度灼人。
“你摸我。”乔也敛起眸。
姜亦笑的更加灿烂，脸上的小梨涡也愈来愈明显，但手并未从乔也手上移开。
“我的手好冰。”姜亦卖惨。
但就冲她笑的如此开怀灿烂，，这也跟惨没有任何联系。
见乔也要开口讲话，姜亦赶紧先说了：“乔爷，你的右耳怎么红了。”
之前在水南街的时候，姜亦发现了这一点。
乔爷害羞的时候，右耳会红。
“被你给冻的。”乔也抿了抿唇，后退一步，将手指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乔爷，你不会喜欢我吧？”姜亦笑着，前进一步，鞋尖正好抵住他的鞋尖。
少女嫩生生的脸，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乔也的深瞳里。
清浅的眸子里，闪耀着光，还有他的脸。
乔也滞了好一会儿，胸膛里的一颗红心，疯狂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能撞出来。
他乱了。
姜亦踮起脚，努力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小小的、柔柔的。
“乔爷，我这次是第九名，下次，我考第一名给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肆意妄为地在乔也心尖上挠。
咣。
啤酒罐子掉在地上，酒水流了出来，在地上画出一条歪七扭八的长线。
月明星稀，路灯是冬夜里最后的温柔。
“姜亦，我是个疯子。”
“不要紧，我也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