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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
“千真万确。”
两人说话间，基地里撤走的人员陆陆续续回来了，继续自己的工作。
宋季还是放不下心，出去打探了一圈消息，才相信王锋已经通过检查了。
夜里，众人把酒言欢，宋季、张德宝办了个烧烤宴，邀请王锋等人参加。
漆黑的夜空星冷稀疏，夜风呼呼刮过，但无法吹走烧烤宴上食物的香气。
暗红色的木炭在炉子里烧得红红火火，沾满油脂的铁架台上，深红的肉、雪白的脂肪错落交叠，金黄微焦的鸡翅散发着诱人香气。
塞得鼓囊囊的肉肠用刀子切开缝隙，串在铁签上，烤得滋滋冒油，撒上碎粒状的香料，更是风味十足。
肉片烤得微微蜷曲，刷上孜然和蚝油，香气扑鼻。许多肉都来自于王锋不认识的动物，不过它们都是本地常见的飞禽走兽。
除此以外，还有本地花果榨取酿制的果酒，从陶罐中倾倒出来后，加入少许碎冰，一口饮下，冰凉清爽，酣畅淋漓。
这场烧烤对王锋来说充满了异域风情，能够品尝不同世界、不同地域的美食，是他浪迹诸天万界的重要原因之一。
众人大快朵颐后，话匣子逐渐打开了。王锋和宋季碰杯后，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一直都相信我是人类，不是灵猫的傀儡什么的？你就不怕认错了吗？”
宋季得意地笑了笑，岔开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眼睛：
“看眼睛就知道了。我曾经杀过5个灵猫的傀儡人，它们的表情都很生动，身体动作都和人一模一样，几乎完全分辨不出来，
“但它们的眼神都非常呆滞，非常麻木，你懂吗？一点都不灵动。
“它们就像是那种没有任何目标，得过且过的人，今天的工作只是为了完成今天的事，从来不考虑明天会怎么样。
“因为它们是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机器，除此以外脑子里都是空空的。既不会思考明天该怎么办，也不会思考自己的人生。
“但你明显不一样，从你的眼睛里，我能够看出很明显的沧桑感，满腹的心事，还有那种对杀戮无所谓的态度。
“你少年老成啊，我看不透你，你肯定在琢磨自己的事，自己未来的目标，和那些生化傀儡人完全不一样。”
宋季放下酒杯，接着道：“不知道为啥，有时候和你对视，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你已经活了几百年一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有这种事吗？”王锋强颜欢笑。
看样子以后得去学一些掩饰眼神、掩盖自身气质的法术，或者用其他什么法子……王锋暗自思索。旅天客要尽量伪装自己才行。
“唉，你心事太重，我能理解，你家里人都遭了灵猫的毒手，心中仇恨太深。不过以后我们这些人，你都可以当做亲人了，我们迟早是要一起出生入死的，是过命的兄弟！”
“谢谢。”王锋点头，向他敬酒。
“其实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甚至比你更惨。”
宋季用铁签拨弄着炭火，跃动的火光映在他那张交叉伤疤的脸上，显得有几分狰狞，“你好歹有过家人，我打小就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其实日子过得也不错，院长和护工都很爱护我们，我们每天打架、掏鸟窝、捣蛋……可快乐了。”
“可后来有一天，”宋季把铁签狠狠捅进炭火里，“灵猫从天而降，整个孤儿院立刻死了大半的人，朱老大、虹大夫、赵阿婆……都死了。剩下的都被抓走，不知道被抓去了哪里。
“我侥幸逃了出来，可还是得到了灵猫送给我的礼物。”他指了指脸上的X形伤疤，“一个铁猫的尾巴喷口给我烙下的，这辈子都去不掉了。”
“灵猫真是该死。”王锋咬牙切齿道。
“对，该死！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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