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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王总监笑了笑，扭动了一下他微胖的身躯。
“小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爱丽莎才刚上线，哪里来的粉丝？更何况，加了电音的声音都差不多，小雨已经录完两首了，跟你的声音几乎没差别！”
“你！你们这种根本不懂音乐的人，把虚拟歌手当成一个生意！简直糟蹋了音乐！”周苗越说越生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王总监一副得意的模样，撩开西装上衣，露出被圆鼓鼓的肚子几乎要撑破的衬衣：
“虚拟歌手嘛！不就是个生意！我们把商品造出来，卖给粉丝赚钱，天经地义呀！”
在一旁的秦诗诗正声道：“虚拟歌手也是歌手，她们在你这里是商品，在粉丝心里就是有血有肉的人。粉丝花钱为她买单，不是买一个空壳的！”
王总监打量了一下秦诗诗：“哟，这位，好像是个明星啊！”
王总监去过齐嬉娱乐，自然也看过齐嬉娱乐里挂着的艺人海报。对于秦诗诗，他是有些印象的。
叶立成生怕他闹出点什么动静，给秦诗诗带来不好的影响，立刻插话：
“王总监是吧，据我所知，当初您和齐嬉娱乐转移项目合约时，并没有对双方责任义务做相应的修改。关于这一点，周苗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反而是贵公司，因为违约，需要支付给她违约金。”
“违约金？”王总监呵呵一笑。
“我不知道她和齐嬉娱乐签的合同里写了多少违约金，但是在我图路策划和齐嬉娱乐的合约里，没有提到半点违约金的事情。”
“周小姐您要的违约金，请找齐嬉娱乐去要，与我无关！”
叶立成心中：果然，对方玩的就是这招三角合同，撇清了自己该负的责任。
看到三人说不出话来，王总监更加得意忘形，挥了挥手：
“我看你们这些小孩子，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爱丽莎就要正式上线，小雨正在里面录音呢，一会儿音乐指导就要来了，你们可别影响我们的进度！”
秦诗诗看了一眼周苗，她的一行清泪已经流了下来。
再看一眼叶立成，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怎么回事？这几位是？”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叶？你怎么在这里？”来人看清了叶立成，有些惊讶。
“贺……贺老师？！”叶立成同样惊讶，眼前的人，竟然就是前几天刚见过的贺益君！
王总监：“你们……认识？贺老师，他不会是您的学生吧？”
叶立成听王总监这么说，顿时反应过来了。
原来王总监口中的音乐指导，就是贺益君。
“还说呢！你找的什么歌手！音准都唱不对！要不是我看你替我做过那么多宣传的份上，我才懒得来！”
贺益君的脾气，叶立成是见识过的。
他可是会说出“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人！
能让他“屈尊”来给如此不专业的歌手做音乐指导，可见他与这个王总监的关系不一般。
“老贺！要给年轻人进步的空间嘛！小雨是很有发展前景的，让她先通过做虚拟歌手的声替出道，再顺势推出她个人专辑，我们就能一下子有两张王牌了！”
什么？要让声替歌手从幕后走到台前？
不对，所谓的“虚拟歌手爱丽莎”根本就是个幌子，只是为了博眼球制造的工具人而已！他们的目的，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吸引人们的注意，从而推出小雨这个歌手！
可是……这样一来，势必会伤了“爱丽莎”粉丝的心。
在虚拟歌手的圈子里，人们默认虚拟歌手的一切都真实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她的习惯，都独属于她一个人。
这也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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