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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青年拿块黑布蒙住卢清眼睛,架起来就往外走。
情势危急,卢清硬从火烧一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
“师傅,像是有话要说。”晖庆扭头看向男人,将卢清又放在地上。
“晖报,取水来。”
红发青年走到门口,接过一碗水,回来往卢清嘴里喂。
卢清干涸的喉咙终于打开,模模糊糊说着:“让我……活下去,活下去。”
“命,是有代价的,连你喝的水,都是有代价的。”男人走过来,眼如鹰鹫。“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
卢清迟疑一瞬,顾不得那么多,连连点头。
男人走出门去,红蓝两人将卢清扶着回草席上,解开黑布,靠在墙边,门外又进来四个青年,岁数比前两位小一些。少时,男子拿着一个方匣子过来,四个青年一人扶住卢清头,两人按住腿,还剩一人从师傅手中接下一把匕首。
卢清有种不祥的预感,眼神恐惧,死死盯着男人手上的匣子。
匣子打开,一股恶心的气味传出来,黑雾逐渐散去,躺在盒子里的是一只手腕一样粗的,圆圆胖胖的紫色长虫。虫左右共十八双足,十八双足在开盒那一刹那就开始翕动,翻身打滚,腹膜透明,内脏蠕动。
“师妹,忍一会儿就好。”蓝眼的青年在卢清身旁耳语,卢清恐惧万分,挣扎着想逃脱,口中含混地发出呻吟。
红蓝两人擒住卢清肩膀,拿匕首的走上前来,掀开卢清衣服,露出腹部。卢清全身颤抖着,死死盯着那把匕首。匕首一划,腹腔开了个口,血流出来。那只幼虫嗅到血浆气味,怪叫着从匣子里跳出来,窸窸窣窣走一段,顺着大腿爬到卢清身上,猛一钻,从伤口进去。
卢清只觉得天旋地转,腹腔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顶破嘶哑的喉咙,发出一阵非人的痛嚎,白眼一翻,再度昏死。
“王爷,世子到了。”披甲佩刀一人,立在殿门外,拱手向殿内。
殿内走出来一老者,身着华服,面容枯槁,骨瘦如柴,眉目间却威严永驻。
“爷爷!”听了这声清亮的女孩嗓音,老者嘴角浮现一抹难掩的微笑。
樊桂穿红黑白三色短袄跑上前来,搂住爷爷的腰。
老者半蹲下扶住樊桂的手满脸笑意,微微抬头看见不远处走来两人。
男子面容英俊,穿紫金长袍。女子素色襦裙,温婉质朴。
“父亲,儿臣受命来了。”说着,握右拳于胸,躬身行礼。身旁女子双手交叠腰间,随礼。
“唉,先不说受不受命,差不多也该来了,六月没见我这小孙女了。”老者拉着樊桂的手,一家人往殿里面走。
“爹可管管她,前不久一个走神又不见了,半月后才听到音讯。”走路间一直沉默的女子在后面先与老者搭话。
“魏欢管我这孙女可操碎了心啊,樊孝,当与她分忧。”说着,拍拍樊桂的肩。“我这孙女,年纪轻轻也是人中龙凤。”回头看向魏欢,欠首:“多劳费心啊。”
说完,继续走,樊桂回头看母亲,调皮一笑,一副胜者嘴脸。
魏欢嗔之,女儿回头后,又随莞尔一笑。一旁樊孝轻轻拍拍妻子肩膀。
到内殿,吃了饭。三人行于长廊,父子并排走,魏欢随后半步。樊桂正院子里与武将角斗。
“父亲,此番叫我来,何为?”
“这樊家大院,托付与你。”别说魏欢,樊孝也是一惊。
“这……父亲虽年老,气力尚刚,如何……”
“哎,这些都不是关键。”老者摆摆手,正了正颜色。“我等武将世家,远离朝堂,在朝廷力少。”“今皇帝亲提,召我回朝,去是不去?”
樊孝抚须思索,魏欢先开口:“樊家巩固在这洄河下游将近二十年,又是武将之门,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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