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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时,陈泰就命十六人分两队,一队随自己追寻踪迹,一队走官道先去拦路。本约定到时候隼信为号,却迟迟等不到消息。光是自己和身旁八人,要杀擒龙大侠绝非易事。
“再等几日,许是受些盘查,多走慢了几天。”陈泰与同党言说间,心里却有了想法。
早几日那八人刚到官道三关之定中关时候。守城将领与一文官看是八人马,遂来盘查。
“早过了北关,也受了盘查,还要在这受气?”八人中领头也不客气,破口大骂。
文武二人忙改口:“各位路途劳顿,特备酒水,先休息再办事也事半功倍。”
“喝酒误事。”八人间讨论起来。“娘们不喝酒,做得成事?”“人误事也,酒不误事。”“行走江湖多少年,误事全怪给酒?”“无事无事,酒有无异常,我自能查验。”七嘴八舌间,簇拥着往关旁小筑里去了。
领头的不愿意喝,从屋子出来找个空地兀自抱怨,那石屋开小洞透气,闷热异常,活像个监狱,这运输要道,小筑里不见一个兵士。忽地感到脊背发凉,一股杀意从旁边直冲过来。恰似野兔被猛虎盯住,战栗着先是一顿,转而撒腿逃跑,却早就不及,身躯被撕成两半。
再说那七人正酒酣于桌前,见领头久久不归,派两人出去找。两人刚出门去,屋里人只听见一声脆响,一声惨叫,外面没了动静警觉,提兵器于手,靠着墙壁听动静。忽然一声爆响,一人旁边石壁被洞穿,伸出两只大手,抓住头,往石壁上一磕,紫的红的全流出来,再一提,石壁碎裂,一撞,冲进来一庞然大物。剩下四人霎时认出来者,嗓子却仿佛不受管教,沙哑着挤不出一个字。一人反应稍快,将欲夺门出,还未踏到门槛,就被大汉赶上拧断脖子。后一人大刀一砍,仿佛撼在城墙上,只留下一条细纹,当时就被大汉一拳击腹六腑全搅在一起,气息渐失。剩下两人往石洞夺路而逃,那大汉几个跃身,追上一人,提死鸡一样拎起来砸碎一块青石,那人吐出一口污血,断了气。还剩一人慌慌张张在树林间飞跃,却比不上大汉速度,听得虎啸一声,被一拳打出脑花。
“尸首丢山下去吧。”大汉擦擦汗,解了护体的罡气,转头看那文武二人:“若是此处事情败露,我死前也要拉几个人垫背。”说着,眼中寒光难掩。“我与二位的恩情,到此就忘了吧。”说罢,吹哨唤马。
文武两人一时哑口无言,武官敬畏,文官惧怕。武官上前两步,对着擒虎大侠的背影,行礼道别:“恩师保重。”
帮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擒虎握着缰绳,仰望西边浓云笼罩的天空。接下来看你造化了,兄长。如此想着,骑马速速往京都疾驰——接下来还有许多糟心事。
九月一日,陈泰这边,尾随擒龙已经两日,迟迟不得另一边的消息。
再跟下去要被识破了。陈泰暗自担心,动了下手的心思,叫那八人来密谋。
“擒龙大侠乃真高手也,我八人齐上也非敌手。”领头老者沉吟抚须。
“我有暗中一矢,可定胜负。”陈泰眼不可视物,心为箭引。
“那擒龙行走江湖三十余载,一计不足,当留后招。”
“带着那女孩,也是破绽。”
“先活擒之,一箭双雕。”
“可惜那八人音讯全无,这下捉襟见肘。”“强攻不可,只能智取。”“擒龙与那个女孩似乎走得近,若是捉了当人质,可逼死擒龙。”
“擒龙护犊正紧,近则开战。”
“你也说,那不过是犊。”陈泰一字一顿,眼光狠辣。“擒龙不乱,牛犊自乱。”
跟了两天两夜,真有耐心。擒龙揣着剑,身旁跟着卢清。前方一片枫树林,人迹稀少。那就在里面动手吧,不管是你们,还是我。想着,擒龙气势暴涨一瞬,又收敛得静如死水。
秋风萧萧,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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