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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一样寂静。
“也是,该饱腹了。”
肚子的主人不发一言,涨红了脸。
反正马匹不会乱跑,今晚林中过夜吧。擒龙找一河流旁空地,焚香驱虫,点了篝火,思索起来——自逃出城日,小卢清还未得果腹。先找些浆果,再猎只活物,如此甚好。想着,挥剑往卢清周围画了个圈。
“卢清听话,可不能出了这个圈哦。外面有妖怪,有妖怪会吃人的。”擒龙这张脸绷了一辈子,连个好看的笑都作不出来。
“嗯嗯。”
听了回应,擒龙安心往林里去了。
卢清当然不会乖乖等着,等擒龙提着野兔回来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方才送那几个桃子时候都还在。”擒龙丢了野兔在一边,高速思考起来。
环顾四周,却见不远处一个桃子遗落。忙往那方向走,又见另一个。如此连桃,一路跟到小河边。到那时才松一口气——卢清抱着左手抱着十几个毛桃,小象腿在水里划动。听得人来,也不回头,自顾自盯着水波荡漾,往河对岸抛桃核。擒龙靠在树上。
“没有妖怪,不是吗?”
“有时有,有时没有。”
“那我是好运?”
“说是好,也许不好。”
“廖自舟你不是妖怪?”
“不是。”
“水很多处就是湖?”
“你脚下这个叫做河。”
“第一次吃桃子,桃子好酸。”
“有甜的,吃了酸的。”
“那我是不好运?”
“说是不好,也许好。”
“今天的花真好看。”
“你也是朵花,比她们好看。”
“树上好多人唱歌”
“是蝉,长得很丑。”
“廖自舟你说话真有意思。”
“这辈子没说过这么多话”
“你说真话吗?说假话吗?”
“三分真,七分假。”
“廖自舟你是妖怪吗。”
“对你,说真话。”
“我是不是见不到爹娘了?”
卢清抬起头来,扭头向西北,擒龙顺着她的目光。
那时候,月牙在空中揭开面纱,星空晴朗。遥望西北,竟然还能见那孤城,焚城未尽,像个木炭,孤独地冒着黑烟,在荒地里渐渐崩毁。
“你爹娘,死了。”
“许爷爷呢……黎奶奶呢……大家呢……谁听我唱歌?”
“这世间万物,都要听你唱歌。”
女孩缓缓低下头去,阴着脸,颤抖着像只离群羔羊。
“我为何活着?”
“你好运,也是不好。”
“我为何,活着?”
“往南走,找条活路。”
“我为何活着!”
河面混乱起来,水光飞溅,如漱如涛。
“我为何活着!”
青红毛桃,滚进河里,顺着流水往下去。
“我为何活着!”
稚嫩小手,硬拔起芦草,划出血来,往河里扔。一次一次。
“我为何活着!”
声音嘶哑,如雪原中伤狼,绝命痛嚎,响彻群山。
擒龙走近,拉住女孩的手,女孩扭过头来紧紧盯着擒龙,月光刺进她的眼中,眼光如要噬人,干涸的眼球像死绝的老鹿。擒龙一惊。
到头来,竟不知如何与她说。擒龙抱起卢清来,缓步往篝火走。卢清身躯颤抖,小手抓着擒龙的衣领,渗出几缕血来。大侠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抚着女孩的头,粟色头发柔顺温和,竟使擒龙生出几分宁静来。
“我拿剑四十余年,手却难看了。”顿了顿,又接着说。“你这双手可是金贵,好好爱护。”说着,轻轻捏着卢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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