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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薛妤凝眉远眺,沉思良久,道:“再看看,等见了谢主再说。”
“来前,我查过谢。”少年拥有一把春风更温柔的声线,那些字句由他说出来,只稍稍一顿,一停,尾音上挑,都是说出的勾人语调:“宿州城中开了珍宝阁,面卖的是贵女夫人用的脂粉,珠宝头饰及一些效用大的灵宝符纸,因为样式新颖精致,价格也算离谱,因此十分受当地达官贵族欢迎。”
“这珍宝阁,就是谢开的。”
他话音才落,谢大门再次而外被推开。
这一次显得尤为正式,一个四十左右,衣着华贵讲究的男子朝着薛妤和溯侑客气拱,因为挺着的肚子,弯腰的时候格外为难,他呵呵地,语气和蔼:“知是执法堂的小仙长们驾临,我这底头做事的婆子笨笨脚,若有冲撞两位,谢某在这先替他们赔个是。”
说着,一路将他们请进去。
谢宅十分讲究,入门起,是一派古风古韵,长廊曲亭环着假山湖水,别致的风景能被一收眼底。
薛妤喜欢开说话,溯侑于是在她之前开,他看着那位指上戴着花花绿绿宝石戒指的谢主,缓声问:“谢主可听说了今早在云迹酒楼发生的事?”
“当起小仙长这一声主,鄙人姓谢,单字一个海,小仙长称呼我姓名就行。”走了这么一段路,谢海停下来重重喘了气,冲着两人道:“瞒两位仙长,今日我这宅子闭门见客,说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云迹酒楼的事一出,整片城南的人都被惊动了,谢某平素好客,这府中迎来送往,有交集的人多胜数,此时一出事,有许多人来问候,实在是烦胜烦,这才——”
谢海人到中年,身材圆滚,起来时脸上的肉将眼睛堆得只剩两条缝,看着并凶恶,反而显得平易近人,“适才下人一来禀报,我就知两位仙长是为这件事而来,过说实在的,我这宅子,看着大,实际小,再怎么讲究排场,上上下下伺候的也有小百来号人。”
“谢某平时忙着珍宝阁的生意,这府中下人没能全混个眼熟,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是,实在也知道柳二这个人。”
这话是实话,溯侑颔首,道:“大妖伤人事件少见,质恶劣,为了宿州百姓的安危,我们得来走这一趟,问些事。”
“应该的,这是应该的。”这世间修道之人的地位往往于大多数凡人,谢海生意做得再大,也只是个商人,既非皇亲国戚又无一官半职在身,自然将姿态放得很低,“我已经吩咐下人将平时跟柳二走得较近的人叫到偏屋了,两位仙长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但凡我谢能配合的,绝无二话,一配合到底。”
溯侑一双桃花眼中『荡』出涟涟意,官腔打得比谢海更天衣无缝:“既如此,麻烦了。”
他做事细心,又总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薛妤只静静听着,并『插』话,将注意力分散在府中各个角落,直到终于见到那棵长得同寻常粗壮的槐树,才蓦的停下脚步。
跟墙外见到的又一样,真正看到它全貌的人很难为那种鲜活的繁盛和蓬勃驻足。
溯侑顺着薛妤的视线看过去,那张比花魁还勾人心弦的脸『露』出一种淡淡的,像是意到的惊讶,他侧首,看向谢海:“这树,是槐树?”
这话应当是有许多人问过,因此谢海答得顺畅,跟背下了某种台词似的:“是,是槐树。我们谢四十年前移居宿州,得知城南这边的宅子地段好,平时也幽静,于是动了居于此的念头,但当时剩的宅子多,我父母反复商量,还是更喜欢这,第二天买下来了。”
“这槐树是当时就在了。”谢海搓着:“嘿,怕两位仙长话,这间嘛,特别是生意人,总有这样那样的避讳,槐树招鬼这样的传言,传得喻户晓,当时我父亲曾说这宅子到处都好,唯独这棵树煞了风景。”
“因此在住进来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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