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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呢?
不就是一道遗诏么,就算是真的,先帝也不可能说什么恶心人的话吧?
众臣都有些不解,但也没人敢问,都站着等。
“那人可在京城?”司煜寒满目怒色地问向司一。
司一立刻回答,“回陛下,那人已杀了所有藩王,实乃罪大恶极,臣不敢擅作主张,便将人带到了宣武门外。”
“宣他进殿!”司煜寒面上阴沉之色更浓了。
司一自然应下,快步走出去,叫人去了,众臣则纷纷看向殿外,追着他的身影跑。
“诸位爱卿,父皇字迹与玺印,还有布帛那些,还请诸位一起分辨下真假。”司煜寒便在这时开口,说话间,已让辛公公将遗诏传了下去。
朝中能辨别这些的,都是文臣,遗诏从王瑜手里,落到赵学义手里,又一个个地传下去。
每当一个人看完,文德殿内就多了一个脸色沉重的,且满心震撼。
数十位的藩王中,居然只有豫王一个,是真的先帝血亲!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