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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直接，既不解释也不兜圈子，陶仲沉和时封都愣住了。
时封是瞪大眼，拼命地想给他使眼色，让他别犯傻。
陶爷爷可是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这小儿回答不配，没准儿陶爷爷就直接让二人离婚了啊！
果然……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陶仲沉回过神后，朝着司煜寒冷哼一声，面上怒气半分未消，“既如此，那你就写封和离书，我带她回家去。”
和离书？
时封是知道叶蓁有多爱这小儿的，一听陶爷爷这话，又看到叶蓁是睡着的，当下就急了，连忙开口，“陶爷爷，明希她——”
“怎么滴，你还想拿我孙女来为他求情？”陶仲沉一听他开口，就冷眼朝他看了过来了。
“……”时封被他可以释放出来的气势压迫得难受，讪讪摇头，低头装死了。
算了算了，他已经尽力了，他还是不要管了。
“哼！”见他还算识相，陶仲沉这才放过了他，再度看向司煜寒，“小子，你想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