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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呢？”赵轩问道。
程晓又点了两下鼠标，切换到另一篇文章，回答道：“林向东死了，我把他交给血肉天使了。”
“这样啊。”赵轩在那边点了点头，在档案上给林向东画了一个叉，代表此人已经死亡，“你没留下痕迹吧。”
“怎么可能？”程晓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留下痕迹？”
在进入次元帷幕前，程晓破坏了监控，消除了佣人的记忆，g他倒是没有理，因为距离比较远，影响不到他们。
“那倒也是。”赵轩点点头。
“对了，赵叔，帮我查一下关于九江美术馆的创始人发生过什么，实不相瞒……”程晓开口说道。
在解释了一番后，赵轩立马就安排人去调查了，同时抱怨道：“你把我们p基金会都当成什么了？”
“啧，我这也是在帮你们解决麻烦不是？”程晓说道，“你想想如果我不出手，你们百分百会介入，因为这已经是超自然现象了，为了保护人类，你们不就得调动特工队？然而普通人可是对付不了鬼怪的……”
“啧，就你会讲，我先去忙了。”赵轩挂断电话。
程晓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夜晚，这一次程晓等到十二点才出发。
打开次元帷幕，直接就来到了门后的九江美术馆，因为已经来过一次了，程晓记住了坐标。
与此同时，处在办公室的中年男人一愣，苦笑着说道：“他果然来了，逃不掉吗？要被抓去打工了……”
血肉天使看着突然出现的程晓，走了下来。
“它好像很害怕你。”一行血字出现在程晓脚边。
“嗯？”程晓皱眉，“什么就很害怕我？”
程晓在手机上打字与血肉天使交谈。
还没有聊两句，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在程晓面前。
“诶嘿嘿嘿。”中年男人谄媚地笑着，“您又来了啊。”
程晓眨了眨眼睛，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红衣巅峰？那就是说他就是九江美术馆的主人咯？但是为什么红衣巅峰的鬼会这么害怕自己？看他这个样子，自己其实不用调查那么多东西？
“额……”程晓挠了挠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您是想过来找员工吗？”中年男人说道。
程晓：……好家伙，连我的想法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