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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股怜惜。
直叶看着年龄不是很大,许白州自我反思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疼不疼啊?”许白州问。
说到底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直叶去救她,反倒是挨了骂。
直叶摇摇头。
又不说话,许白州心里吐槽。
“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谁都不能说,不然我就只能换个地方生活了。”
许白州严肃道。
许白州想到之前自己那一顿吹牛之后,部落中人看自投地的神情。
当时是自得,而现在许白州只想给当时的自己一记耳光。
别问,问就是:做人不要太狂。
直叶只愣愣的看着许白州,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您.......要走了吗?”
直叶喃喃道。
“能不能不要走。”
迎着这真挚而又诚恳的目光。
许白州突然恍然大悟,起了坏心眼。
“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没见到我,是不是以为我离开了?哈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离开这件事情呢,我也说不准,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是后天,有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也有可能是现在。”
果然是个小孩子,怕玩伴不见了,没人陪自己玩。
许白州仔细想想,那倒是,部落里和直叶年纪相仿的人没几个。她要是走了,他就孤单了嘛。
说不定还会哭鼻子。
直叶沉默,漆黑的眸子敛住锋芒。
许白州敲敲他的脑袋。
“你一个小孩子整天脑子里七弯八绕的,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天天跟着我吃吃玩玩不用打猎耕作。每天都很快乐呀。”
“有些事情就到时候再说。当下的快乐最重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您打算什么时候走?”直叶小声问。
许白州将地上还算干净完好的花朵捡起来,掉地上了就是不太行了,缺瓣少叶子的,看着就让人不大喜欢。
还是直叶比较好玩。
她歪着头,看着直叶的眼睛,脸和直叶离得十分的近,杏眼一眨一眨,像是在撒娇。她的目光直白而热烈,让人无法动弹。
“那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直叶下意识想低头,却生生的克制住了。距离这样近,他甚至能闻到许白州身上淡淡的幽香。
回忆起刚刚在树上的场景。
这种只有离得十分近才能闻到的气味。
直叶觉得自己在亵渎神明。
除了母亲和小树从来没有人离他这么近。
不知名的红晕爬了他的脖颈,耳尖。他的心头蓦然一紧。
半晌,他道:“你问。”接着又补充。
“我什么都告诉你。”
哦豁
许白州开心的摸摸直叶的头,这是个乖孩子。
这任务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有没有什么秘密啊?你看,我来这个部落这么久了,就只和你关系好。
我们天天相处这关系能不好吗?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要敞开心扉,亮亮堂堂的,才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叽叽歪歪一大推,许白州停下来,问道:“你听懂了吗?”
“不是,我是说,我讲明白了吗?”
许白州尽量表现的和善一些。
直叶直愣愣的没有说话。
我和巫医大人的关系最好,天天相处,最好,最好......
直叶心头蓦然一紧,心砰砰直跳,一双手不知所措的开始乱抓乱挠。
挠头,抓衣角,挠头...
许白州以为他没听懂,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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