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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哀嚎。“我把许白州打傻了!”
许白州欲言又止,她实在不知道尺焰这又是抽那一阵的风。
尺焰的脸色凝重得想要溺出墨来,“好了,我不会和大哥说你又提尺月刺激我的事了,不是我说你,尺月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没有必要因为他之前抢过你东西就一直念念不忘。”
他又补了一句,“现在你该告诉我了,从你下飞行器到现在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件一件的说给我听。”
许白州疑惑:“你是说尺,不是,他死了?”
听到后面的话,她又不服气,“我凭什么....”
在许白州看见尺焰手中的火刃后的0.01秒,她很识趣的把接下来的话咽进肚子。
尺焰冷笑一声,“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何况我还是打一个傻子。”
许白州表示深深受到了侮辱。
可现实中,她是真的打不过尺焰,要是她能打得过,尺焰这幅拽炸天的样子,她一定要尺焰一个人用轿子抬着她在帝国学院转几圈,并在次途中大喊尺焰是个***。
奈何理想是那么的丰满,现实又是那么的骨感。
“我说。”
大女人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要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和充满压迫的人生。
人在强权下,不得不低头。许白州那可是深谙此道。
许白州磨磨蹭蹭没有继续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尺焰看着许白州这幅弱鸡的样子就来气,他踢开一把椅子,语气极其不耐烦。
“别整这幅便秘的样子。”
许白州拿不准尺焰的态度,可怜巴巴的。“我好饿。”
“饿?”尺焰仔细揣摩这句话。“你感觉到了饿?”他把一盘绿色的糕点,端在许白州眼前道:“吃一个看看。”
在尺焰‘虎视眈眈"下,许白州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不大不小,满口的清香,很是爽口。
许白州实在是饿,囫囵吞枣,不一会儿,一块糕点就下了肚。
就在许白州打算去拿第二块时,一直站在一边盯着她的尺焰突然打开她那只伸向糕点的手。
“许白州,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许白州委实憋屈的很。
“不是你叫我吃的吗?再说了我是真的饿。”话说道后边,声音越来越小。
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告诉她,不要和尺焰硬刚。
尺焰一时语塞,他耐下性子:“你,我,我们这种人,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感觉到饿。”“可是你现在饿得能吃进去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许白州接话:“什么?”
尺焰面色认真,一字一顿:“你快死了。”
他又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问许白州,“植师一年级的课你是没有认真学,但公共课你总上了,并且还考试了,怎么可能不清楚。”
“许白州你装过头了。”
许白州: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