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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他身影的离开,不过半个月未见,他似乎又消瘦了许多,那长衫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了。
他好似一直都在独来独往。
像独立于这个世界以外的存在。
那么孤傲,又那么坚定。
没错,那句话是她听他讲的,那个时候他刚伤了脚踝,她偷偷跑去医院看他,刚好听见有人问他后不后悔。
她支起耳朵来,听到他说:“无甚可悔,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选择救人。学医本就为天地立心,为生民……”
一字一句,顾青妩记了许多年。
她确实撒谎了,她学医不是为了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她没那么伟大。
如果言裴学医的初心是为了这些,那么她,其实是为了言裴,那个奋不顾身将她护在身下的少年,她只是想踏上他未完成的路看看。
在十年前,他就成了她唯一的光,她踽踽独行,也只为了顺着他的背影而走下去,祈求能再靠近那个孤独的他一点点罢了。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顾青妩收回视线,却发现言之初的目光还留在她的身上,有些复杂。
他开口:“青青,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没……回去吧。”
言之初转过头,无所谓地笑笑,是不是都不重要,反正能陪在她身边,便已经很好了。
人生呀,哪里有处处顺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