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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谷郡乃朱、梵两家立身之地。”
“于上谷郡内,朱、梵两家自然不惧任何外来世家。”
“至于朱、梵两家外地的生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唉。”
范元裕闻言面色极其难看地重重叹息道。
“接下来你我该当如何?”
潘永良闻言亦是不由得叹息一声。
朱、梵两家于上谷郡,正如潘、范两家于雁门、代郡。
自家门前,外人又有何好惧?
然而也正是因此。
朱、梵两家可有恃无恐地将粮价一举压到一两四钱一石。
但潘、范两家却绝不可如此行事。
若强行如此行事。
潘、范两家定然会成为他人宣泄对朱、梵两家怒火之地。
此言一出。
偌大的别院迎客堂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范元裕略显艰难地抬起眼睑,侧首看向身旁潘永良。
“现如今唯有等。”
范元裕面色极其难看地开口说道。
“等?”
潘永良闻言本就紧锁的眉头瞬间愈发紧锁。
“等涿郡孟家。”
“亦或者其他如你我这般的家族跳出来。”
范元裕满是无可奈何地长长叹息一声。
现如今的潘、范两家无形之中已然被朱、梵两家给逼的走投无路。
若朱、梵两家此番降价一钱,甚至于两三钱。
潘、范两家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跳出来紧随其后。
但奈何朱、梵两家此番一降便是半两银子的大手笔。
若潘、范两家此时便跟,则无异于代朱、梵两家承受他人怒火。
若潘、范两家此时不跟,则无异于丧失了全部先手,而丧失先手最直接的后果便是一步慢、步步慢。
甚至于先前所有谋划,皆于朱、梵两家大幅度降价中化为乌有。
思及至此潘永良面色瞬间了无人色。
“唉。”
潘永良心中五味杂陈地长长叹息一声,目光略显呆滞地望向迎客堂外渐渐昏暗的天空。
......
......
与此同时。
沮阳城南,德政街前。
一辆上绘郡衙标志的古色马车在千余名郡兵、衙役的拱卫下。
浩浩荡荡地朝着郡衙所在行去。
而在上绘郡衙标志的古色马车之后。
另有数十两满载着红漆大木箱的马车紧随其后。
不多时。
上绘郡衙标志的古色马车稳稳当当地停靠于郡衙正门前。
“吾等拜见郡守!”
“吾等拜见郡守!”
“吾等拜见郡守!”
古色马车方一挺稳,郡衙正门前一群早已等候多时的留守官吏迅速上前见礼。
“诸同僚免礼。”
满脸疲倦之色的郡守孙道华自车厢走出。
不徐不疾地越过一众留守官吏,径直地朝着正门前的台阶行去。
“本官听闻朱、梵两家主动将粮价降至一两四钱一石。”
“城内百姓纷纷蜂拥而至?”
孙道华立身于台阶之上,不徐不疾地开口问道。
“回郡守。”
“确有此事。”
一年过半百,满脸褶皱的官吏出列回答道。
“朱、梵两家不愧为我燕地大善之人。”
孙道华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话音落罢。
孙道华身躯笔直地静静环顾一周。
将台阶下众人神情尽收于眼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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