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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宣纸左中右分别写下三个大字。
“陷阵营。”
“先登营。”
“玄甲营。”
许奕笔锋不停,缓缓于九个大字下方缓缓书写着其对三大营的规划。
陷阵营当为六千人。
原陷阵营三千兵马保持不变,日后若马槊成,当优先为这三千兵马配制。
此三千兵马久经战阵考验,士卒护为依背,配合娴熟。
乃现三大营安身立命之基本。
许奕笔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提笔书写道:“择意志坚定,严听号令者充入陷阵营,以此壮陷阵营之根基。”
许奕缓缓将笔锋挪移至先登营三个大字下方。
缓缓书写道:“择弓马娴熟者八千,悍不畏死者两千,充入先登营。”
王朝更替往往漫长与血腥。
这一过程短则数年,长则数十上百年。
自大周境内起战火,至战火完全超出朝堂控制。
这一过程亦会有数年之久。
而匈奴人绝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故,这一万先登营前期的主要敌人并非国内枭雄。
而是居庸关外的匈奴。
也正因此,先登营兵力以骑兵为主。
待先登营的规划全部落于纸面后。
许奕顿住手中的笔锋,视线不由自主地凝望着三大营最后一营。
面上不由得露出浓浓的愁绪。
玄甲营!
自许奕定下以玄甲二字为最后一营的名字之际。
便注定了这最后一营将会成为整个王大营内最大吞金窟的宿命。
玄甲,玄甲。
营如其名!
许奕重重叹息一声,面颊上那浓浓的愁绪随着其一声叹息,瞬间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坚毅之色。
“马槊都做了还差这些甲胄?”
“无非是银钱罢了,安身立命之本,又岂可吝啬?”
许奕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提起手中狼毫笔,目光坚定地于玄甲营三个大字下缓缓书写道:“择身强体壮,耐力充沛者五千,充入玄甲营。”
“择一万五千匹优等战马,充入玄甲营。”
“玄甲营,一骑三马,以精钢铸甲胄,人马具装。”
“......”
“......”
至此,三大营的规划彻底完成。
与此同时,亦明确了王大营下一次募兵时的标准。
许奕放下手中狼毫笔,双眼自书案上那墨迹半干的宣纸上缓缓扫过。
数次查漏补缺后,许奕于笔简中取出一笔锋偏细之笔。
随即将那已然干透了的宣纸缓缓挪向一旁。
重新铺纸后,以那细小之笔,于另一张洁白的宣纸上缓缓抄录三大营的规划。
片刻后,另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浮现出无数只有许奕与娄道永二人方能看明白的暗文。
待墨迹干透之后,许奕小心翼翼地将那写有暗文的宣纸折叠妥当。
随即放入信封之中,敷上印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娄道永便是许奕于军伍一道中最大的宝藏。
许镇虽也具备这一资格,但其终究位于京师长安。
若是就藩后仍与其往来密切,无疑是取死之道。
故而,最适合担当这一宝藏者只能是远在东莱郡的娄道永。
亦或者,许奕于军伍一道中的另一位师傅。
若不是东莱郡诸事着实离不开娄道永,许奕定然会将其请至燕地。
毕竟许奕仅仅只是理论知识充足,真正的实践经历却约等于零。
待一切作罢。
许奕身躯缓缓后靠,双手交叉放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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