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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干干净净。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凌梓默这几天照常过着上下课的日子，对生活的态度多了几分麻木。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现下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否是幻境，她在吸收这个幻影九尾狐魂环前的记忆明明是突兀的、碎片化的，但似乎真如大师所说一样，这些碎片化的记忆竟在时间的推移下缓缓生长了起来，它们在几天时间内不断地打乱又拼凑，慢慢地变得完整而真实。
这样的记忆越明晰一分，凌梓默的心就越沉下一分。
支撑现下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的理由越来越少了。
她与竹清生疏了许多。
虽说朱竹清主动提出还像以前一样相处，但二人的关系必然是会因为那个吻而发生巨变的。
黑衣少女对待她时多了几分疏离与客气，更是别提再像以前一样主动与她有什么相对亲密的接触，回到寝室的二人总是免不了在尴尬的氛围中静静洗漱，而后几乎毫无交流地关灯躺上各自的床，闭眼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闲下来时，凌梓默总会想起师父，她的思绪飘上飘下，就那样放任自己陷入上一世的回忆里，颓然在这样绵长的哽咽中，没有过丝毫想要从中挣扎而出的念头。
她还会想起在自己昏迷时的梦境中对竹清那些天过分的冷落与竹清对她的温柔，叹自己真会白日做梦，该被这样冷淡对待的明明就是她自己。
实际上也的确是她自己。
凌梓默在黑暗中偷偷将眼角的湿润擦干了些。
明明已经从梦境中醒来了，为什么还是会痛苦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