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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想东想西。朱竹清想。
“不会，”她轻轻敲了敲凌梓默的脑袋，“凌老师也给我吃过抗寒气的药了，可以和你接触。”她顿了顿，接着道：“院长他们出去猎杀魂兽了，凌老师刚刚将她的那具白色机械放在外面以后也走了，她叫我们等她回来以后再行动。”
“好。”
朱竹清突然觉得现下的凌梓默比平常还要乖顺了好几分。
“竹清。”她听见怀中人闷闷地唤她。
“嗯。”
“你还生我气吗？”凌梓默小心翼翼地问。
“……”
凌梓默蹭了蹭朱竹清的颈窝，把她抱得更紧了。
“生气。”朱竹清似是想不到这人会提这茬，顿了一下才佯怒道。
她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替凌梓默拢了拢覆在背上的毛毯。
凌梓默从朱竹清的怀里稍稍退开了些，她用双臂环住眼前人的脖颈。
“对不起。”苍白着嘴唇的少女睁着泛红的眼，拿上目线一眨不眨地瞧着她，“我不该对你撒谎。”
帐篷外的焰火光将她的脸映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朱竹清愣住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穿着黑袍的少女还是不是凌梓默。
她突然觉得这人好像变脆弱了许多，眼前的凌梓默像一只受伤后需要她安抚的幼兽。
于是她又一次把黑袍少女搂进怀里，伸手去揉她的脑袋。
“我不生气了。”她说。
她早就已经不气了，之前那点儿比一点还要再多一点点的怒意早就被瞧见凌梓默在眼前昏倒时的惊慌冲散得一干二净了。何况，她原原本本地见证了方才凌梓默遭受寒气侵袭的样子，更是从头到尾将凌梓默在昏迷中本能间零碎又痛苦的呓语都听了个全，若不是凌梓默主动提起，她连凌梓默骗她这件事都已暂时遗忘了，怎么会舍得再对这样虚弱的人置气。
她现在只想把这只惊魂未定的雪豹揉进怀里。
“还冷吗？”她问。
“好多了。”凌梓默寻到朱竹清的手，将十指紧紧与她相扣住，“还有一点点冷。”
还没等朱竹清回应，她又听见这人闷闷的声音。
“你再多抱抱我。”
朱竹清的心都快被怀里的人捂化了。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梓默，比往常还要更能激起她内心千倍百倍柔软的凌梓默。
朱竹清将自己的手臂又圈紧了些，她低下头，凑近去看凌梓默的眼，意外注意到渐渐爬上凌梓默脸颊的绯红。
她一时失了神，追寻自己的本能去吻少女的眉心，又慢慢往下，亲吻少女的眼角，亲吻少女的鼻尖，最终吻上少女苍白的唇。
凌梓默呆呆地望她，连气都快忘了喘，在下意识间缓缓垂下眼帘。
朱竹清的手轻轻摸上凌梓默的下颌，她微微侧过脸，轻柔地舔舐凌梓默的下唇，又往上寻了寻，自然而然地撬开她微张的唇。
凌梓默近乎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她本能间伸出舌尖，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充满怜惜的吻。
漆黑的夜里，微弱的光亮映在她们的脸上。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朱竹清才缓缓退开了些，她双手按在凌梓默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她发红的耳垂，望着她羞赧的脸轻笑出了声。
凌梓默又伸手去抱她。
朱竹清无奈又好笑地把这个突然异常粘人的少女安置在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像哄一个爱哭的孩童。
“回去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凌梓默突然说。
“嗯？”
“我的事。”凌梓默没头没尾地说。
“好。”朱竹清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方才还发亮的眸子暗了暗，“其实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我也有没能告诉你的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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