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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
“赵老师，我记得学院有一句话叫……”凌梓默停了步子，直直看向赵无极的眼，“不敢惹事是庸才。”
“我自认不是天才，但竹清被伤成这样，如果不让她尝尝苦头，您觉得我会罢休吗？”平日淡淡然然的嗓音中掺了几分戾气。.
冒犯老师？违反校规重罚？赵无极？这些凌梓默从没怕过。
赵无极略微顿了顿，低了低身子，悄声问了几句。
“那你走吧。”他说。
凌梓默迈开步子，一言不发地离去。
“想吃鱼吗？”
朱竹清的注意力被她所熟悉的温柔嗓音拉了回来。
她眨了眨酸痛的眼，下意识勾了抱着她的人的脖颈。
“嗯？”黑衣少女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竹清太瘦了，多吃些才好。”
“你……不问我些什么？”
“如果痛苦的话，先不说吧。”凌梓默加快了几分速度，暗叹这回宿舍的路怎的如此漫长，“我回去帮你处理伤口，煮些东西吃，然后就好好睡一觉，如果睡不着，我陪你聊到明天天亮，怎样？”
朱竹清的鼻尖突然泛起了一阵酸意，搂着凌梓默的手臂紧了几分力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