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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低声说：“自己机灵点，看着学啊！”
徐芳雅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一边很安分的扮演好一个新手的角色。
她不争不抢，默默的跟在后面学习。
一楼大厅里，场面温馨而热闹。
有销售员蹲在大爷大妈身前给他们捶腿的，有站在他们身后捏肩的，甚至还有跪在地上给大爷大妈们捏脚的。
一个个满面笑容，殷勤小意，在林一凡看来，就算是亲生儿女都没几个能做到这样的。
而网友们的留言中也印证了这一点。
“真殷勤啊，我给我妈都没捏过脚。”
“我上回给我爷爷捶腿，好像还是两年前。”
“真的是比我们这些孝子还‘孝子"啊！”
“兄弟们，他们捏的不是脚，是钱！”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林一凡这边，李姐一边给那他登记基础信息，一边陪他闲聊。
“……哟，原来大爷姓吴啊！
这可真是太巧了。我妈也姓吴。
难怪我一看着大爷就觉得亲切呢。
原来咱年前是一家呀。”李姐笑着道。
什么巧不巧的，林一凡甚至敢说，随便再编出一个什么姓氏来，李姐都有一位“亲戚”和他是本家，李姐她都能和自己扯上点关系。
“吴爷爷住哪啊？”
林一凡又随便报了附近一个小区的名字。
“哎呀……真是近。我以后想去看爷爷就方便了。”
才三句话的功夫就从“吴大爷”，“吴爷爷”直接升级到“爷爷”了。
称呼转换之自然，让林一凡叹为观止。
这要不是金钱的力量，一般人真干不来这事儿。
“爷爷今天一个人逛菜市场呢，奶奶怎么没和您一起啊？”
林一凡假意叹了口气，“我老伴儿几年前就过世了。现在一个人住。
我儿子一家都在国外。”
“哎哟……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李姐一副愧疚的模样。
林一凡和善的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就这三言两语的功夫，一位老人的住址，家庭信息就被套出来了。
而从这份简单的信息表中能得到最重要的情报！
小区：中档！意味着家庭条件不会太差！
一个人住：这种人太好骗了啊！儿女不在身边，家里也没人提醒，简直是优质客户！
只要勤快点，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姐这么想着，表现得就显得更加亲热了！
当然，李姐也很有分寸，没有再继续询问更隐私的问题。
害怕引起老人的怀疑与反感。
做这一行的很懂得循序渐进的方法。
登记完信息，李姐热情的搀着林一凡的手臂带他去领鸡蛋。
“王姐，麻烦给我爷爷拿两盒鸡蛋。”
“好咧。”那位被称作王姐的中年妇女顺手就从桌子底下拿了两盒鸡蛋出来。
可谁知李姐却没伸手去接。
而是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问：“王姐，今天早上不是来了一批土鸡蛋嘛。
你给我爷爷拿土鸡蛋呗。”
“哎哟……这……这不太好吧，不合规矩。
那可是老板特意让人从乡下挨家挨户收购回来的虫草土鸡蛋，都是回馈给老客户的。
数量可不多。”王姐显得有些为难。
李姐一听急了，“王姐，您就通融通融嘛。
这可是我亲爷爷，我没什么孝敬他的，不能几个土鸡蛋都让他吃不上啊！
这样吧，这土鸡蛋算多少钱，我买了！”
林一凡一听，要不是他知道这是骗局，还不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一口一个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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