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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冬夜湿寒,风中又卷着肃杀。
这样浓黑不的夜,正适合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啧,不够黑啊…”东方站在窗边嘟囔了一声。
已经凌晨三点,街面上只有一些孤苦伶仃、醉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夜旅人,几只歪着脑袋的路灯将他们的落魄暴露无遗。
“就这吧。”
东方推开窗户,跨到外面,外面只有一道浅浅的沿,他踩了一会儿,心里计划着该怎么滑到下一层窗户的那道浅沿上。
“我帮你啊。”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吓了他一跳,差点踩空。
“……祝曲泱你想守寡。”
“来吧小老板,让我们共同作案。”祝曲泱低声贴在他耳边说。
有了差点守寡的祝少爷的协助,东方顺利地踩到了下面那层的窗户沿,窗户没上锁,毕竟是卫生间。
东方用膝盖顶着锁钮把窗户抬起差不多能让他钻进去的空隙,晃了晃祝曲泱的手,祝曲泱会意荡了一下胳膊。
这配合,不去搭档当神偷可惜了。
东方先跳进去,然后把窗户推到顶,祝曲泱也跳了进来。
然后两人都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先是一段少儿不宜,然后是迟来的尖叫。
“你们、你们大晚上跳窗户做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穿了一半服务员衣服的男孩,他是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肉眼可见很少儿不宜。
东方耸耸肩,“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不行吗?”
男孩瞬间脸红了。
男孩红着脸和他的对象离开了。
“咳,小老板,不得不说,你真是个人才。”
东方转头看了祝曲泱一眼,光影明暗中,祝少爷好像也脸红了,白皙皮肤上罩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这视觉效果和质感,刚刚那只小野鸳鸯完全比不起。
“少爷,别臊了,快走,作不作案了还。”
“咳,”祝曲泱又在干咳,他一干咳准要满脸羞涩地装傻充楞,“小老板,人生苦短,春宵…”
他被直接拽走了,“霄”后面的话……其实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探长还挺想听的。
“这儿没有员工更衣室,你说琥珀在哪换的衣服?”东方说。
“厨房,或者卫生间。”
“……我不想刨卫生间的垃圾桶,”东方顿了顿又说,“厨房的也不想。”
“或者,客房?”祝曲泱又提出一个选项。
“她怎么开的锁?”
“空客房就不需要开锁了。”
琥珀在二层的一间空客房换的衣服,那她会把带着血手印的包裹袋扔到哪儿?
她注意到血手印了吗?如果注意到,她是会销毁,还是会……
她没有销毁。
或者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不在意。
因为那只黑色的包裹袋被她随手塞在客房门旁的垃圾处理器里。
处理器内嵌在墙壁上,因为琥珀女士没有塞实,所以没有被完全处理,就那么塞在入口处。
东方把包裹袋取下来,展开……包裹袋被销毁了一半,那只血手印只剩掌骨的部分已经没了。
东方伸出手在残留的手印上比了比,比他的手大,祝曲泱也比了一下,也比他的手掌更大、更宽。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忽然东方灵光一现,挽起袖子,他之前和壮汉过招挨过一拳,留了片淤青。
祝曲泱捂着胸口直嘶气,“呜…猝不及防心好疼。”
“省省。”东方没好气。
根本不疼。他的痛感离家出走十几年了。
“少爷,沉痛地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个手印应该就是你家社社的。”
“有意思了。”祝曲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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