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祝曲泱抱着两只橘红色的铁皮桶回来,东方凑近一看,是之前他们抛锚在路上时叫的能源液空送,没想到祝曲泱把包装桶留下来了。
还挺勤俭持家的嘛。
“您看这个能用吗?”祝曲泱问大姐。
大姐点点头,她又点了根烟,潇洒地吞云吐雾,“有其他的金属块也可以拿来,雏鸟能烧熔铁水,但时间要久一些。”
东方抖了抖袖子,他的老皮衣上有两枚磨得银亮的金属扣,忽然他一拍脑袋,跑出去了。
大姐叼着烟,嘴角抽了抽,“……你们还挺配,都一惊一乍的。”
祝曲泱笑,“那当然。”
大姐叼着烟,从工作台上找了一把裁刀,把能量液桶的顶部和底部裁掉,再竖直裁断,便得到一张完整的大铁皮片。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裁剪线条平滑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是不是去车上取钉子了。”大姐一边裁桶一边问。
“嗯,应该是。”
“如果能剩下,给我留点……我的铁皮厂还想再开张呢。”
“好,只要剩下就都是您的。”祝曲泱说,他笑容和煦明亮,在这个灰暗的时代自带着一颗太阳似的。
“……其实我并不想帮你们修车,但我看你们车上扎了很多金属钉,我看一眼就知道,那种金属很好,我想要…”说到这里,大姐的声音有些发紧,“很自私吧,不想帮你们修车,只想要钉子。”
祝曲泱摇了摇头,“这是很正常的事,对萍水相逢的人大发善心大多都写在童话故事里,是骗小孩的。”
大姐裁好了铁皮片,东方也回来了,他应该是把破车上所有金属钉都拔下来用他们睡觉用的毯子兜了过来,鼓鼓囊囊一大兜。
祝曲泱向门外伸长了脖子,“小老板,我想知道,咱家破车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凄惨…”
“嗯,都是窟窿。”
东方把金属钉交给大姐,大姐拆下“雏鸟”的背板,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里面的干苔和铁锈。
然后她把一部分金属钉扔进熔箱,加了浅浅一个底子的能源液到“雏鸟”的动能箱里。
“电能混合动力啊。”东方说。
大姐抬头看了东方一眼,“嗯…你知道得还挺多。”
东方还没说什么,大姐又自顾自说,“你以前是修什么机器的?”
“……”我是长得有多像修理工。
“雏鸟”动力慢慢恢复,熔箱里隐约见红。
大姐后跨了一步,招呼他们,“远点,烧起来很热的。”
用了大概二十分钟,熔箱才整个全红,里面的金属钉明显变少,应该是底部已经烧化。
整个棚房如同正夏般,东方和祝曲泱已经把外套脱了,大姐也挽起了双袖,面庞见汗。
熔箱的红光映在三人的眼睛里,是完全不同的光景。两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祝曲泱的眼神平和,映着高灼光也只有暖意;东方眼神本就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苍肃,乌黑的眼珠映上灼光竟有几分血色。
大姐眼中的则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爱意。仿佛她和这只千度高温的熔箱是至死不渝的爱侣。
熔炼出的铁水顺着半开放管道流向加工区,很快凝固定型,中心仍有火点在闪跃,但边缘很快冷却,变回金属的冷色。
“这里只能做最简单的铆钉,你们别过来啊…”大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过去取成型的铁皮和钉子,“但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用的。”
新铸成的铁钉拿在手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可能是内芯的余温未消,东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有点想收藏一颗。
但他知道,它很快就会变成一颗普通的钉子,被他随手丢到什么地方,还不如发挥价值,被钉在车上。
大姐虽然觊觎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