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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人?”
“我把运算器放车上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昏得正香的壮汉,东方深吸一口气,只见他闪电般出手,揪住壮汉从皮带里漏出来的一块腰肉,用力一拧——
“嗷!”壮汉猛地抬起了腰。
他的头脚还杵在地上,只有腰部悬空,呈现一个标准的等腰三角形……大哥好腰力。
“喂,几点了?”
壮汉哭丧着一张脸,“……就这?就这你就这么残暴地将我…”
东方冷笑,“我还有更残暴的,你想试试吗?”
“下午。”
“三点半的列车去绿洲的去中心城。”祝曲泱飞快地说。
“喂,你知道怎么关这玩意儿吗?”东方一撸袖子。
壮汉一个激灵,“不不不知道啊!这是他们当地的玩意儿!”
当地的玩意儿?这地方把教堂搞成刑场一样的地方干嘛……东方突然明白过来。
真恶心。他满心都是嫌恶。
“我把门前的刀片都剋断了,咱们出去现实不现实?”
“……小老板,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
“先剋再说。”东方捡起双胞胎留在原地的刮骨刀。
飞速旋转的刀片带着让人骨髓发寒的风声,东方反手把两把刮骨刀摆成“X”形。
“三少爷,”壮汉悄悄地跟祝曲泱说,“你从哪捡的这么一个……”
“宝贝!再说多一句就掐你。”
刀片撞在刮骨刀上,震得虎口发麻,东方用厚皮衣的衣袖挡着脸,还是有小碎片从间隙里飞进来——这个办法确实不太行。
但他感觉到刀片旋转的速度渐渐变得不均匀。
这是座老式建筑,这种机械应该也很有岁数……说不定剋一会儿零件连着发动机的部分就会过热。
“小老板…”
东方满耳都是“铛铛铛”的金属相撞声,他知道祝曲泱在叫他,但听不清,他也懒得回头看。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挡在他脸前,正好把间隙捂住了。
“祝曲泱!艹!你再把左手也废了!”
“不会的。”
明明敲刀子的声音那么响,祝曲泱的声音怎么还那么清晰。
祝曲泱贴在他身后,他还能听到另一颗心脏在跳动的声音……在一堆旋转刀片前,小探长可耻地心动了。
最终他还是没把发动机剋爆,是停电让刀片停下来,东方刚准备找点什么趁手的把这座“刀墙”和门弄开。
“我来吧。”壮汉不知什么时候站出来。
“请。”东方也不客气。
壮汉穿着一身护心甲,但不护头脸脖子这种地方,也是奇葩。
只见壮汉和门拉出了一个最远距离,起步,加速,装甲弹一样撞上了刀墙。
这他妈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刀墙塌了,门开了,壮汉冲到门外对着天举起拳头。
“他可别喊‘自由啦"……”东方对祝曲泱说。
“自由啦!”壮汉仰天高呼。
“……”
两人对看一眼一起向前冲去——列车不等人啊!
祝曲泱钻进驾驶席,东方跳进副驾驶,忽然破车发出一身呻/吟,尾部明显一沉——
“你下去!”东方指着不速壮客。
“我以后不要一心为社了…”壮汉瓮声瓮气,一脸赌气的样子。
救命啊,您能不能有个壮汉的样子?
“不管他咱们先走。”祝曲泱发动了车。
列车进站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音,东方直接跨过检票栏杆冲了进去,身后电子警报响个不停。
简陋的车站里人并不多,但都在快速移动,一个人搞出多个人的遮蔽效果。筆蒾樓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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