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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少碎肉，所幸没有扎断血管和筋脉。四颗蛇牙在祝曲泱白皙结实的胳膊上钉出六个血洞。
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心疼。东方利落地包扎好伤口，祝曲泱还被他囚禁在□□，像个因为美貌被恶鬼缠上的神仙。
他有些惭愧地把腿收回来，凑到祝曲泱嘴角边轻轻啄了一下，“给你磕药。”
祝曲泱被他逗笑了，“你这是什么说法。”
舞台上的情节进入了第三章，一开头就是一声尖锐的哨声撕裂了爱意绵绵的时空。
东方正低头丁零当啷地修扶手，祝曲泱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扶手修好，东方刚想抬头，眼前忽然一片白又变成一片黑，是祝曲泱把手捂在他眼睛上。
“别看…”
“怎么了？”东方乖乖地闭上眼睛问。
“她脱衣服了。”
“……我成年了。”
“那也别看。”祝曲泱声音和手都有点抖。
东方“哦”了一声，反正他也不感兴趣。他安静地闭着眼睛，眼皮贴在祝曲泱微凉的手心，睫毛轻轻翕动，让祝曲泱觉得自己像捧着两只小鸟。
“她穿上了。”祝曲泱把手拿下来，搓了搓掌心，有些痒，他的心也痒得缩成一团。
“脱成什么样了不让我看。”东方笑起来总有些调皮的感觉，小虎牙又见天日。
“剧情大概是说……为了讨好伴侣，她用手术给自己转换了第二性别，还给嗓子做了手术。”
第二性别这个词汇在东方的世界里格外陌生，他是最普通的那种性别，所以关于第二性别的血泪史他知之甚少。
转换第二性别？他听说这种手术的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即便活下来也一生残疾。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东方嘟囔了一声，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
——他还不知道祝曲泱的第二性别。
他这个恋爱真是谈得稀里糊涂的……
但这件事该怎么问出口？“喂祝曲泱你能不能怀孩子”……这样吗？
“反正我怀不了。”
“咳。小老板你在说什么？”.
东方大吃一惊，难道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我…我说什么了？”东方板起小脸，虎声虎气。
“你说‘反正我怀不了"。”祝曲泱清晰、完整，还带点坏笑重复他刚刚的呓语。
东方顿时想把脸缩进领子里，却发现自己没穿那件老皮衣，这正装和衬衣不能支持他当鸵鸟。
“怎么回事呀小老板，这才哪到哪你就开始考虑孩子了。”祝曲泱风度翩翩地耍流氓。
“我想要女儿了，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东方反击，但声音翁翁的，毫无气势。
“虽然我办不到，但现在基因技术很发达。”祝曲泱拍着东方的肩膀安慰。
东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把目光移向舞台，打算给卖力表演的演员们一些尊重。
女歌者在做完手术之后成功换了一副嗓子，听起来和水晶女王的嗓音有些相似，同样的婉转动人，犹如天籁一般，她又顺利地获得了男舞者的青睐，于是又开始缠缠绵绵。
“她好痴情。”东方得出一个干巴巴的结论。
祝曲泱笑了一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了，在关系里能控制得了自己的人就是赢家。”
听起来还挺有几分恋爱大师的意思，东方扭头看了一眼祝曲泱，他突然有些好奇，“祝曲泱，你谈过恋爱吗？”
祝曲泱愣了一下，他一副“我要回忆回忆”的表情。
“你数清楚。”东方不咸不淡。
“谈过一个，我爹给我介绍的，她没看上我。”
嚯，城里人就是调子高，这么大的大帅哥都看不上。
“我在婚恋市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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