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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两天黑蛇正直挺挺地立着上半身，对他们虎视眈眈。
怪尸机器人们还在不住挣扎，断肢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那声音仿佛是一群被关到疯癫的囚犯。
地上铺满血点，灯亮以后，血雨的来源也现形——那是半扇血淋淋的羔羊挂在远处，被巨大的风扇铁叶将血肉绞下来，铁叶旋转带起妖风，化作劈头盖脸的血雨。
祝曲泱还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水晶女王讨价还价，这个水晶女王竟然也闲得发慌似，耐心地一句句应着，尽管句句嘲讽。
东方泄愤，把两条黑蛇打成了个死结，期间他注意到这两条黑蛇都被去除了毒腺，那祝曲泱应该没有中毒，只是皮肉伤……深可见骨的皮肉伤。
那伤口看着就很疼，尤其是一个仿佛玉雕出来的精致大帅哥受这样的伤，更让人心疼——此处仅代表重度颜控患者东方本人的观点。
“小老板！”
东方放下手里打结的黑蛇转身跑过去，祝曲泱坐在一地血红中，正微笑着向他挥手。
“我和女王商量好了，她说我们可以继续上楼。”祝曲泱说。
东方板着小脸，“她又打什么鬼主意？”
“没办法，毕竟我有事求她。”祝曲泱无奈地笑了笑。
“……为了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城市。”
“嗯，为了和我非亲非故的城市。”祝曲泱重复这句话。
随后他伸出左手，示意东方把他拉起来，他的右手始终蜷缩在腹部。
东方把他拉起来，他笑着说，“我总是做亏本生意，但既然做了，就不想半途而废…亏就亏了，总比心里有愧好。”
东方刚想说什么，不远处那扇黑玻璃突然开始缓缓上升，外界的景象和声音一时间排山倒海般宣泄进来——
尖锐的口哨声、激烈的鼓掌声，和人言人语浩浩荡荡钻入耳朵，外界金碧辉煌和黑屋内血雨腥风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们两个人犹如在地狱中被炮烙过的厉鬼重返人间，得到了疯子们的热烈欢迎。
“真是一群疯子。”
东方面无表情地环顾一周，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然而他的声音顷刻淹没在观者浩荡的声浪里。
走进人群，人言人语变得清晰，东方听到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祝曲泱被对穿的手臂，祝曲泱只是笑笑，即便他狼狈至极，满脸是血，大少爷仍旧气度不凡。
“太精彩了！”人群中有一个声音格外响亮，“你们知道吗？咬那家伙他的黑蛇是我加的码！”
东方瞬间瞪圆了眼睛，小老虎一样目光凶狠地左右转头寻找那个发出声音的目标。
他感觉到祝曲泱拽了拽他的手臂，但那股怒火已经从胃烧到了上颚，他的牙齿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响着。
“小老板…”祝曲泱贴近了东方的耳朵，轻声安抚，“不要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
东方转过头，与祝曲泱四目相对，他的眼圈竟然有些发红，祝曲泱愣了一下——这是东方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这样激烈的情绪，东方一贯带着戏谑意味上扬的嘴角，正紧紧地绷着，下压成不悦的弧度。
祝曲泱低下头，吻了这条不悦的弧线。
轻吻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东方瞪着眼睛看他，他也张着嘴看东方，两人看来看去，一起都笑了。
真是，奇怪的恋爱。
“走吧！”祝曲泱拉了拉东方的手，轻快地说。
东方点点头，不悦的弧线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小小的笑容，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他们穿过人群，那些刺耳难听的话语变得再没有意义，只是一串串的声音，和咔嚓咔嚓的削肉声没有区别。
远处，一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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