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眼睛,不然也不会像镜子一样。
他声音有些委屈,“二十四岁就不能哭了吗?”
“当然能…”东方揉了揉自己的咽喉,这是他缓解情绪的特殊方式。
他接着说,“你是自由的。”
说完这句话,东方觉得有些难堪,好像自己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他把目光投向车窗外,是浑浑噩噩的夕阳,一层紫红色叠着一层橘色,却不美观,像是劣质蜡笔加上笨拙的手涂鸦上去的,并怀着满满的恶意和仇恨。
焦土让人很不舒服,比中心城还要糟糕。
祝曲泱又投了一把音乐片到音箱里,摇滚乐成为车内唯一的声音,他没有再流眼泪,而是跟着音乐唱起了他最爱的那首歌——我是已死的赢家。
瘦子经验值太低,被祝少爷撕裂风跟唱整得一愣一愣的,几分钟之后,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前窗地图影像显示橡木桶城已经进入今日里程范围——他们今天夜里十二点前不出意外会达到橡木桶城,那么焦土就在望了。
这一路比东方想象得要顺利,虽然路线看上去像一条喝醉的蛇一样虬结扭曲,但公路平整而宽阔。
想到这里,东方转头问后排的瘦子,“人干儿,你说那些住在驿站的既然都是来这里的,我怎么一辆车都没看到?”
瘦子不屑地“啧”了一声,“白交十年会费的人会开车来?”
东方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才发现云层间有细细的长絮状裂痕,“天上?那可真有钱。”
战争把六十家空客公司逼得破产,至此民用机的历史终结,远途交通停滞,中心城成为世界上第三个超巨型城市——也不知道这些是否都能归结于自然演变。
之后所有的空中交通就全部变为私人经营,那些拥有私人飞机的有钱人会把自己的私飞出租给另外的有钱人来使用,将空中交通阶级化。
“那他们为什么要住驿站?”东方微皱眉。
瘦子咳了一声,语气神秘兮兮的,“咳…因为,那他们的第一站。”
“什么?”
“那是霜花城大娱乐都——给他们准备的第一站活动。”
“……所以那打瞌睡的老头其实是拉皮条的?”
“……不,人家就是老板。”
东方挠了挠脑门。
“你知道有钱人其实很无聊又没见识,类似于汽车旅馆这种地方,他们嫌脏从来没去过,霜花城反其道而行之,安排了这么一个‘野外"活动,少部分人就跑来参加了。”
“什么活动?”
“咳,你都看到了,小探长,你不会真这么纯洁吧。”
祝曲泱在开车,一直不停地清嗓子,然而瘦子依旧喋喋不休,给东方描述着不可描述的东西。
最后祝少爷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手一甩,那个东西抛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瘦子头上。
瘦子捂着脑袋“哎呦”一声,那个东西又重又硬,砸得他眼冒金星。
东西掉进瘦子两腿中间,瘦子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微型运算器,不由得目瞪口呆,大惊失色,“你、你、我的运算器怎么在你那里?”
“偷的。”祝曲泱理直气壮。
“你看!他是不是贼!”瘦子脑回路迷人,竟然和东方告起状来。
东方用赞赏的目光看向祝曲泱,心想这个好看废物终于给力了一回。
“干得漂亮大作家,人干儿的机器里有什么东西?”
祝曲泱突然咬牙切齿,“……全是有色影片。”
东方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