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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盆里漾着幽蓝色的液体。
“什么东西?”东方感到一丝危机感。
“杀菌溶液。”医生一把抓过东方的手。
“等等,药效还没上来!”东方难得恐慌起来。
“那就是走个流程。”医生笑了一下,下唇的损伤让他不管怎么笑都看上阴惨惨的。
“嘶…”东方疼得狠狠吸了一口冷气。
“泡着,别动啊,你敢动。”医生威胁道。
伤口在幽蓝色的液体中泡了一会儿,紫红色的组织液便不再往出流,最开始剧烈的疼痛也渐渐变轻,不知是止疼药的效果还是他已经适应了,反而觉得凉冰冰的,很舒服。
“差不多了。”医生敲了敲盆沿。
“……这就完了?”
“不然呢?”
医生给东方重新包扎好手腕,然后嘱咐了几条常规的注意事项。从头到尾,整个流程都在那张小椅子上进行。
“医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东方突然问。
医生随意地扯了扯嘴角,“你猜。”
东方指了指嘴唇,“这是能量弹的伤。”
“猜得不对,这是一块石头砸出来的。”医生说。
“你是军医。”东方说的是一句陈述句。
“也不对,”医生淡淡地说,“没有后面那个字。”
“那你这是半路出家啊,会不会不靠谱。”东方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滚。”
曲泱去前台找圆脸小姑娘结了帐回来,一脸高兴,“这里好便宜呀,我还以为要支出一笔巨款呢。”
“我不干那种丧良心的事,”医生冷冷地说,“钱再多有什么用,丧良心的人晚上都睡不了一个整觉。”
“真是谢谢你啦,”曲泱高兴地和医生握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他们以前都叫我‘锯齿"。”
“锯,哦锯医生,谢谢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锯医生的嘴角无力地抽了几下。
从诊所里出来之后,曲泱心情大好,揽着东方的肩膀到处觅食。
蓝天镇的街道也漆成绿色,已经很陈旧,所以绿色看上去脏兮兮的,像是苔藓。
他们走进一家小餐馆,这里和蜜糖镇相似,没有酒吧和餐馆的分别,所以走进餐馆扑面而来的除了食物的味道还有酒香。
两人照例坐在吧台前,很快,有一个戴着黑帽的青年给他们上了两杯当地的酒水——橙黄色的液体上浮着一层厚厚的泡沫。筆蒾樓
“这是什么酒?”东方问。
青年没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小姑娘忽然从他身后钻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乱,还没开口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不要生气哦,他不会说话,这是我们这里最畅销的酒,名字叫‘打翻了没得喝青松子啤酒"。”
东方无语,“什么酒打翻了都没得喝。”
“哈哈哈,刚刚是我胡说的,其实它就是青松子啤酒,快尝尝吧,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呢!”
“对,我每天都要来这里喝一杯,不然我会一直念念不忘。”旁边的酒客笑眯眯地帮腔。
“真的吗?那我要尝尝。”曲泱眼睛亮起来。
“别。”东方用手一把捂住了他的杯口。
上次这位喝了两口蜜糖酒就扑街的事他还历历在目。
“这是啤酒欸。”曲泱不满地嘟起嘴。
“对,这是啤酒,喝一百杯都不会醉,小哥你不好管这么严,这以后还怎么一起生活啊哈哈哈。”旁边的酒客又在接茬。
“就是嘛。”曲泱笑眯眯地看着东方。
“喝,喝死你。”东方低骂。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旅行者?商人?”酒客和曲泱攀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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