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曲泱满头是汗,有气无力。
“退烧药和醒酒药,不对吗?”
“我的天啊,”曲泱都快哭了,“这俩不能一起吃。”
“啊?”东方愣了一下,也结巴起来,“不、不能吗?”
曲泱痛苦地捂着肚子,伸手像猫咪挠门一样胡乱地挠了半天车锁,才打开车门跳下去,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人有三急,一看他就特别急。
“这俩不能一起吃吗?”东方看着曲泱跑向蜜糖镇的背影,非常疑惑。
“我怎么觉得把你给吃好了呢,看,这都能跑了。”
曲泱跑出去一段路,张嘴把咬在牙里的醒酒药吐了出来。
“要命啊这孩子,怎么还乱给人吃药。”
他飞快地穿过蜜糖镇的街巷,左肩的痛楚越来越严重,醉酒是假,高烧是真。
他在一间已经熄灯打烊的商铺前停下脚步,机警地环顾四周,确认东方或者其他人没有跟踪他,才推开了门。
“你迟到了。”一个阴飕飕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曲泱径直走进屋内,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他疲惫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变得冰冷而霸道,“少废话,你离开中心城才几天,怎么胆子都变大了。”
“少爷,是我胆大还是你胆大,你现在这副身体还能支撑你上轮/盘?”
一个小孩模样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当光源照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任谁都要吓一跳。
那是一张成年人的面孔,一个褐红色的圆形疤痕印在他的左脸颊上。他缓慢地抬起自己的手,那也不是一只人手,而是高精密机械手。
这是一个装着金属义肢的侏儒。
“不上轮/盘怎么办,等死吗?”曲泱仰头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