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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胡扯,我有老婆。”
东方嘿嘿一笑,“有老婆您还敢大半夜往旅馆跑,我看嫂子家教不够严啊。”
矮个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就在东方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这货竟然直接走到了柜台前边,手在柜台台面上状似沉痛地轻轻锤了几下,“哥哥我苦啊……”
东方心想自己这张破嘴,又给祸害招回来了。
然后矮个男人进行了一番沉重的、沉痛的、苦恼的,对自己的人生的追忆和展望,话里话外无外乎就是家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帐,老婆多凶,孩子多淘气,钱多难挣……云云云云。听得东方直打呵欠。
末了,矮个男人一脸遇到知音的样子握着东方的手说,“哥哥的老路你可不能走,能单身就单身,玩它丫的!”
“对对对。”东方拼命点头。
倒完苦水,矮个男人满意而去,还顺走两瓶啤酒。东方看着自己裤子上已经干了一半的啤酒,心想,这水牛城的人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这才是高段位玩家?
“小老板小老板,求求你快把裤子拉上吧…”青年低声乞求。
东方一低头,借着垂花灯昏黄的光线,他看到青年脸涨得通红,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水汪汪的,一脸泫然欲泣的委屈样,东方心怦怦跳。
这样太好看了吧!
“哦,”东方板着脸,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别动,我去换条裤子。”
东方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带行李,别说裤子,布条都没一根。
“咳,要不你借我一条?”东方脸皮很厚,“反正我也是为了藏你才弄脏的。”
几分钟后,东方赤着脚,踩着略长的裤边,勤勤恳恳地打扫起地面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对待小旅店的环境,或许是潜意识里,他觉得老板和他生病的妻子总有一天还要回来。
他只是一个露宿水牛城的赶路人,永远没有归宿。
“小老板小老板…”青年又像只蚊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哼起来。
“你又怎么了?”
“……我腿麻了。”
东方看了看窗子,听了听门外的响动,他说,“你出来吧,没事了。”
“……可我腿麻了。”
东方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愤怒是魔鬼的舌头,舔过的地方都是火场。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发火的人掉眉毛。
他一只手把青年从柜台下拖了出来,然后蹲下身,手握住青年的膝弯,用威胁的口吻说,“哪儿麻?这儿麻?还麻吗?”
“不、不麻了。”
“很好。”东方点点头。
青年委屈巴巴,嘟囔着,“你好可怕,明明长得像个小天使,性格却这么魔鬼。”
东方吐了吐舌头,“错,老子是夜叉。”
东方在一层餐厅搭了个简易床,一觉睡到天亮。
他先花猫洗脸一样草草给自己清洁了一番,然后上楼看了看青年,青年还在酣睡,东方没叫他,轻手轻脚地溜下楼,然后到小院看他的宝贝可可豆。
果然,种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东方连个小芽都没看到。
他心里惦记着可可婆婆的话,还要种甘蔗,可甘蔗种子去哪里搞呢?
东方决定出去一下,他上楼把青年房间的门锁了起来。然后披上他的皮大衣,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歌踏出了小旅馆的门。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个南方小城,正巧今天是一个艳阳天,微风吹着云朵在天上缓慢地漂浮,屋檐上立着一排漆黑的乌鸦,或许是因为好天气,它们惬意地缩着脖子,并没有号丧。
东方悠哉游哉地穿过高矮错落的小房子,悬挂在屋檐上的玻璃瓶映出无数个他,一个头发乱蓬蓬,穿着皮大衣和皮靴,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的小孩。
其实东方并不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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