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让她再寻一份差事。”
“你倒是慈悲。”谭延昭玩着她的头发,慢悠悠道,“这回的事儿,她可全知道。从你如何与那神官暗通款曲,如何与我扯谎,又何时跟人家私会,你就不怕她说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阿歧闻此,早就叩首如捣蒜,顶着血淋淋的额头,起毒誓。
“上头的神仙都看着,我愿发毒誓,这些事一概烂在肚子里绝不说出去半个字,否则,教我不得好死,九泉不安。”
字字泣血,可在谭延昭听来,这就是个笑话。
他嗤嗤地笑,让人头皮发麻,笑够了方道:“神仙?这可是逐神坎,在这儿当过神仙的。早都入了土啦。”
他顿了顿,眼神也阴沉下来。
“什么承诺、毒誓?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都是屁话,神明哪会管这样的闲事。十一娘,你怕她说出去,就得让她没法说话才行。”
阿歧伏在地上,想逃也没处逃,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只管往十一娘脚下爬,谭延昭竟也没拦。
他在等一个答复,等得很有耐心。
“我想,我们没必要因小失大。南市无论高低贵贱,人人都有籍笺,直通天听,多一个少一个都得拿文书上报。”
此言不假,逐神坎遗世独立却也并未脱离九重天阙的管束,正是因此,谭延昭再怎么强横,也从来都披着一张体面皮相,不敢胡乱杀人。十一娘是笃信了,他这次不会破戒。
“你是因为律例法条麻烦才不杀她,还是因为不忍心呢?”谭延昭追问。
而十一娘再一次避开了他的问题。
“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就此过去,让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杀了她,这件事除了你我再无人知晓。”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一切就和从前一样。”
他盯着她,那眼神让十一娘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才是眼前局面里唯一的刽子手。
那个朝夕相对许多年的,体贴的姑娘,此时就拽着床脚的布单子,巴巴看着她。
但那块被随意丢开的玉坠子,就像一把刺目的钥匙,告诫它,这是突破牢笼的唯一机会。
护不了旁人了,首先,她得活下来。
于是,她也跪下来,慌了神地哭,满口只求着市卿开恩。
如此,谭延昭就会看到,聪明的、温顺的十一娘,终于撕开了那从从容容的皮子,狼狈地哀求起来。
谭延昭不会不知,昨日,她进这个门来,心里必是打定了主意,服软也好,娇憨也罢,手里总归是有几个筹码的。但现在,她扶拜在此,无计可施了。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十一娘早就看透了谭延昭的喜与恶。他常常夸她聪慧,超然于众人。但聪慧也只能博得他短暂的偏爱,唯有适时的、恰到好处的愚蠢,才能让这份偏爱长久地延续下去。
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刺猬的人,都愿意忍着疼去碰碰尖锐的刺。而只有露出柔软肚皮的那一只刺猬,才会被喂养。
“罢了,你们娘子不忍心了。”谭延昭好像是吃了这一套,他把十一娘扶起来,又扯进自己怀中搂着。
“别害怕。”他轻声哄着,给了猞猁一个眼神。
猞猁拎起阿歧,拖到几步开外,膝盖顶着她的后脊,单手钳住肩膀,就这么把人死死钳在地上。
然后抽出了长刀。
十一娘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谭延昭拦在怀中。后颈被一只手拢住,轻柔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视线掰正。
“别怕。”谭延昭收紧了怀抱。
没人比猞猁更懂主人的心思,所以他刀下的动作很慢,能让十一娘眼睁睁地看着,白刃抹开皮肉,血流成片地涌出来,一块一块地砸在地上。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阿歧的身子痉挛着,慢慢枯萎下去。
十一娘大口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