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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帮助的确给咏夜省下不少时间,她很快就摸进了十一娘提到的密室,谭延昭果然没有安排武卫把守,虽说是为掩人耳目,但咏夜还是觉得略显蹊跷。
幸而,并无意外发生。
尽管在翻找虎皮时,她短暂地想过,曲娘子身为雅魁,其虎皮也理应在此。但她还是把这一闪念的心软压了下去。
此行并无惊险,在天将破晓之时,她已经盗走十一娘的虎皮,安然回到了客舍。
这一天可真长啊。
轻轻推开房门,咏夜的手一顿,心也一顿。
黎明之前,夜色最为沉寂,有些风,月光在流云的空隙里游走。
在这明灭的清辉之间,她看见窗边黯然孑立的那个人。
在咏夜的记忆中,花灼的眼里总是盛着不止一种情绪,狡黠、明艳、深情、愉悦,抑或是委屈和不甘。
但今夜,他的眼中唯有哀伤。
拜她所赐。
咏夜仿佛也被这哀伤击中,门在身后合上,她抿着嘴唇,心里沉坠坠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从门口到窗边,他们中间有四五步的距离,隔着一方小桌,桌上灯烛如豆。
“你拿到虎皮了。”
还是花灼先开了口,他说了一个陈述句,波澜不惊的语气,是因为从未怀疑过咏夜会失手。
“我没想瞒着你,只是在时机上,今晚行动最保险。”
花灼落寞的神色像一层凉透的薄纱,将咏夜整个人都拢在其中,在这样的氛围里,她的这句辩解,想要先发制人的意味过于明显,倒显得格外急切,也颇心虚。
“因为就算谭延昭从未信过十一娘,也不至于在今夜就采取行动,所以你才能抢占先机。”
花灼知道的,他都知道。
可不知为何,咏夜心里提着的那一口气却迟迟没法放下。
“是呀。”她轻声,“是啊。你劝我谨慎,我也是听进去了的,但是......”
“你帮不帮十一娘,你哪天去,要怎么谋划,用什么法子,这有什么重要的?”
花灼打断了她的话,但咏夜却不明白了。
“什么?”她问。
“我让你别蹚这浑水,你没听,所以我现在很生气。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咏夜的确这样想过。
花灼垂下眼,咏夜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听到他语气中的失落。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几乎是自顾自说着,不看她,无需她的回复,也不给她插话的机会,“如果是从前,我说此行凶险,我们就谋出一套化解之法。若强敌在前,你就命我为盾,若我身上有伤无法和你同去,你会让我温一壶热酒等你回来。”
“你想说什么?”咏夜并不是真心想问这一句,隐隐约约的,她似是知晓花灼的意思,可她又不敢宣之于口,所以选择了询问,并暗自期望着得到不同的答案。
“咏夜,你是为什么而避开我?因为你一看见我就会想——这个人他爱慕我,但我却对他毫无想法。”
“你便又觉得,爱慕这东西,真麻烦啊。但你的本心里却想,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处的,花灼是被欺负了,受了委屈的。”
“所以一看到我,你心里就不舒服,但又并不是讨厌我,所以你狠不下心责怪我,只能先避开。终于,连神主和神官的情分,我们之间连这些也没有了。你不想要我,即便是作为你的神官,你也不想要我了。可明明,明明是你选了我,阿夜,”他说了这许多,似乎是很累了,话音都疲惫不堪。
“你还不如讨厌我。”
花灼说完了。
在月亮再一次被层云遮挡,朦胧无光之时,花灼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他安静地躲藏在片刻的暗昧之中,并希望这暗昧能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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