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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散落在榻上,被谭延昭缠在指间把玩。
“他们走了?”
“宵禁前就走了。”
“这么快?都聊了什么啊?”谭延昭问得很随意,就像是问晚饭吃了什么一样随意。
“不出您所料,他们对我母亲很感兴趣。我便按您的吩咐,草草敷衍几句,想办法将人打发走了。”
“草草敷衍?”谭延昭显然对这简简单单四个字不满意,“怎么敷衍的,说来听听。”
十一娘笑了,仿佛是一个跟长辈邀功的孩子。
“我一早就想好了,无论他们问什么,只装傻。但那毕竟是我母亲,全都一问三不知,又太假,所以就编了些细枝末节的。说他们打听的,那个兄长,喜欢听母亲唱歌,喜欢给我带些果子吃食。他们特意问的,我统统说,当时年纪太小了,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事。再说了。”她偏了偏头,颇有无奈道,“母亲生意上的事,我当真不知道多少啊。这可不能算扯谎。”
谭延昭似乎很满意,但却只是笑着不言语,等她继续往下说。
十一娘心领神会。
“我还说,母亲与恩客的私密事,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旁观。这多平常的一句话,来的那女子听了,竟然脸红了好大一截,当真是单纯得有趣。”
她的笑松弛,但格外蛊人,这是她的武器,即便对着谭延昭,也一样能派上用途的唯一的武器。
“对了。”她笑着,语气低回,又忽而撒起娇来,“为了让事情自然,我还赔了个宝贝进去,主儿可得补给我。”
“哦?怎么说?”与刚才相比,谭延昭已显出放松之态,听了这话,又现出兴味。
这是危险解除的标志。
十一娘暗自舒了口气,面上的柔美之态仍旧无懈可击。
“来的那公子,也不饮酒,也不作乐。他那眼神,在我这张脸上停留的功夫,一晚上加起来都合不来片刻。只顾问什么亡兄啊,还有我母亲的旧事。那我又不能给他变出个说法来,再者,说多错多,我也不能添油加醋地给您横生麻烦。不过好在,那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啊,便是我都要逊色他几分。于是我就扮得好似是看上了他的美色,为他倾心,略略调笑了一番,还故作痴情地,赠了那公子个信物,可是块上好的玉坠子呢。他们便更信了我是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风尘女子,毫无用途,赶忙着就要告辞。事情帮您办成了,只可惜了我这玉坠子。”
她对外一贯是哀婉低回的情态,当下却带了几分娇嗔,反差之间,让人神魂颠倒。
谭延昭果然笑出了声,倒不是为着怀中的美人,只是觉得今晚这事办得,当真有趣。他拍了拍十一娘的手背,称赞她:“此事办得好,委屈你了。回去想想有什么想要的,多贵重都赔给你。”
“多谢主儿。”
十一娘原以为今夜这趟密谈,终于能完了,可谭延昭却迟迟不放人。
“还有一事……”他话锋一转,很为难地斟酌,仿佛要说的是一件煞风景的乌糟事,“你可知,曲襄今晚为何突然抱恙?”
十一娘摇头:“只是在开宴前听说曲娘子临时闭客了,却不知为何。明明,白日里我还见过她。”
“哦?那她白日都与你说了什么?”
十一娘顿了顿,小声道:“无非,无非就是和平日说的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谭延昭今天心情很好,但却不想放过她。
“曲娘子抱怨了几句,就还是往日那些话,觉得咱们这儿规矩多,不自由什么的。”
“哦……自由。”谭延昭沉吟片刻,缓缓道,“今天晚上她受刑的时候,也说过这个词。”
受刑。十一娘心里一揪,但面上却露出迷茫之色,掺杂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忧虑。
“受刑?她又被罚了吗?上回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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