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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筒子,一眼看到头,所以她需在我们上来之前,就返回屋中。时间上,不可能来得及。”
“除非,南市卿当时就在她房中,果真如此的话,问题就该在南市卿身上,不过这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我们暂且放在一旁,先说十一娘。如果并非在桥上,而是一早就选定了咱们,就该是在……”咏夜微微眯起眼睛,她在想事情的时候习惯如此,“你记不记得,开宴之前,经过桥下,有人在盯着咱们。”
“啊……”花灼沉吟道,“假说那人就是十一娘,如果从那时起咱们就被盯上了,这后头的挂牌子、选人,恐怕只是走过场,横竖咱们都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独独看上咱们,除非说她真是被你的长相给蛊惑了?”咏夜瞥了一眼那狐狸祸水,作出唯一合理的假设,“否则必定别有用心。”
花灼无声笑了。
“噢,我这张脸,要真这么管用……”他顿了顿,端了酒盏小口地抿,再开口时却已经变了话头,“如果说,是因为知晓了我与其亡母的关联,才选了咱们,倒勉强说得过去。可问题就在于,那时候,咱们还未亮出信物,且后来我提起此事,她一无所知,又或者说,她故意表现得一无所知。毕竟,在账台来与我们回话的,那个戴着个红玉簪的女子,叫……阿岐?就是十一娘的近侍,好啊,你说这是巧合呢,还是谁的巧思?”
“这个十一娘……”咏夜拈着杯盏,杯壁上的浮雕慢慢摩挲过她的指纹,欢魁娘子的一颦一笑从心中辗转而过,她想通了一些东西。
“你觉不觉得,”咏夜和花灼对视,他们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十一娘,在故意给我们留把柄。”
这位大名鼎鼎的欢魁娘子,手握管事令牌多年从未出过半点差错,深受谭延昭的倚重,能坐到如今的位置,绝非莽撞愚钝之辈。
可今日她与咏夜二人周旋,言语虽谨慎,但将她的话细细琢磨,就能发现暗地里埋着不少矛盾之处。而且谨慎的人,从来不多话,可今晚,她像是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
“她一边说着自己年幼时不掺和母亲的生意,不知道桓娥和你师父都聊些什么。可只要我们稍稍给个话茬......说实话,我当时硬凹的那个话茬简直惨不忍睹,什么坦坦荡荡唱歌什么的,也难为她真就顺着接了下去。”那时的尴尬与诡异,咏夜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若咬定了自己不知道,就应该从头至尾都说不知道,她却在这儿给我犹抱琵琶。”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花灼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拿着筷子在汤碗里胡搅,显然是有些头大,“她跟咱们素昧平生的,原本不该搞这些有的没的,但现在看来,十一娘别有用心无疑了,只是不知道是她本意,还是谭延昭的授意。”
咏夜没说话,席面上静止了片刻,她突然推开椅子往书案走。
“咱们找个纸笔。”
花灼抱臂靠在桌沿上,看着咏夜在白纸中央提笔“十一娘”。
“我有一个简单粗暴但是保险的推演法子。”咏夜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他,“既然我们可以确定,十一娘有问题,那么姑且将她给出的所有切实的讯息,都当作别有用心。”
“比如说?”
“比如,她说自己现跑去南市卿处查得我们是神仙,但我们分析了时间差,她必然在扯谎。那么可以肯定,今晚选中我们是早有计划。至于她为何非要把谭延昭抖搂出来,要么是挑起我们与南市卿的敌对,等待坐收渔翁之利。要么就是在暗示谭延昭可能对我们不利,以此投桃,来谋求我们报个李子回去。”
“那么后来,她说飞廉对姮娥当雅人前的事情很感兴趣。”花灼顺着咏夜的思路往下捋,“明明可以随便用什么说辞来对付我们,却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钩子。欲说还休,在暗示什么呢?”
“还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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