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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的叹息。
“花灼。”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平顺些,“我是不是没有说清楚。我是觉得……”
“清楚,怎么会不清楚。”花灼幽幽抬起眼,“筹划,我懂,但我们之间,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
“是你想多了。”咏夜似是无奈,“事急从权。”
“哼。”花灼竟还笑得出来。
咏夜的眼睛平和、安然,一般来说,有这般眼神的人,不会讲违心的话。
花灼的指尖一来一回轻轻刮着瓷碗,大堂人声嘈杂,而他的话音却很轻。
不过,咏夜还是从那轻碰的唇瓣之间,读到了这句话。
“骗子。”
这两个字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撑起这副坦荡的、理智的伪装,就这样被打碎了。
被花灼的不甘与妥协,被他浅淡微苦的笑,和轻飘无力的控诉,拆解成了碎片。
她张了张口,似乎应当再分辩两句,可头脑却钝住了。
对方亦没给她分辩的机会。
花灼终于端起那碗药,白瓷的碗和氤氲的热气遮住了他的表情。
喝药,最好是小碗浓汤,憋着气一饮灌下,宜快不宜慢。
可他偏偏一小口一小口,品茶似的往下吞,教人光看着,便觉口中嘶嘶冒苦。
就好像自己也陪他一起,咽下了这碗难捱的药。
他们对坐,咏夜默默等着,等到花灼撂下碗,抿掉唇间的药汁,然后先她一步开了口。
“须尽欢,说白了,就是,秦楼楚馆。”花灼恢复了一贯的神态,往椅背上一靠,懒散道,“里头的人,无论男倌或者女侍,统分两类。”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咏夜眼前一晃。
“一类叫欢人,一类叫作雅人。就是……”
“卖身的,和卖艺的。”咏夜接话。
授春时,咏夜曾听见身边的几个男子,围在一起发出猥琐的议论,垂涎欲滴的模样好似***的畜。
他们说,欢人点得次数多了,无趣儿了,真想尝尝雅人的滋味。
又说,可惜须尽欢是谭延昭的私产,管束极严苛,若谁敢对雅人动手动脚,坏了规矩,轻则驱逐,永不可踏进南市一步;重则,断手断脚,抑或是,要命。
“对,他们中的翘楚,便被称作花魁与雅魁,也就是昨天在楼上歌舞的两位。而无论欢人还是雅人,都有自己的信物,用来赠给心仪的恩客。欢人的是金坠子,雅人是玉牌,上头刻着他们个人的花样式。”
说到这儿,花灼停下了。
“然后呢?”咏夜催问。
他眯眼打量咏夜的神色,一歪头,又挂上那副不正经的嘴脸。
“阿夜就不怀疑,我为何知道这么多吗?”
知道得事无巨细,仿佛一个诸多采撷的常客。
咏夜正听得仔细,她的刺客脑瓜已然将涉事的一干人等,与须尽欢和南市卿往一块联络拼凑,好看看能否算出个阴谋阳谋。
结果被这么一打岔,什么线索,什么猜测,直接稀碎。
“啊?怀疑什么?”她错愕。
一时间也没反应上来,狐狸打这个岔,意欲何为。
故而,半是敷衍,也半实诚地回了一句:“哦,你活了这么大岁数,熟悉这些也是自然的吧。”
狐狸一噎,仿佛咬到了舌头。
“这些是哪些?怎么就“也是自然的”了?你解释解释。”
莫名其妙吗这不是,咏夜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这有什么看解释的,这重要吗?”咏夜坐直了身子,试图将话题扳回正轨,“重要的是,然后呢?你铺垫了这么多前情,什么花魁啊,什么金坠玉牌的,然后呢?”
她语速有点快,听着便有些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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