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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夜才冒着惹闲事的风险,给他付了上房钱。
浮觞果然也不扯虚的,他欣喜结果房门钥匙,然后给咏夜抱拳行了一礼。
“这酒钱,真是付到我心坎里了,不瞒你说,我已许多次都没住过前楼了。多谢多谢,姐姐坦荡,这朋友我交定了,姐姐给我留个住地,往后但凡有了好酒,我遣最快的信使给姐姐送去尝鲜。”筆蒾樓
这谢礼,也算是送到咏夜心坎里了。
“那便一言为定了。”
浮觞心里痛快,便更欢脱,当即便与咏夜他们约定了今夜一同赏灯景。
约是约了他们所有人。
但奈何所有人里头,有两个正在打躲人的主意。
原本只咏夜一个,现加上个瑾俟,俩。
咏夜问候瑾俟,说在悬檀身边做事,也算得偿所愿。
小姑娘却只是淡淡笑,坦言:“我越来越觉得,心中所愿,该是当真为了我自己而愿,所以不想与他一处了。”
又羡慕了一句,中山神主与神官,当真心有灵犀。
咏夜竟也笑,只说中山神主心中无灵犀。
后半句她是在心里说的:中山神主,是没有良心,她正在为了自己,拿软刀子割人,割完就想跑。
心照不宣两个女子,无需多言,自然而然站成了一边。
于是便有了,赏灯好事,唯独没有某两位冤家的故事。
天一擦黑,咏夜左手瑾俟,右手竹苓,还有个浮觞小狗,不是,浮觞小妖跑前跑后,说走就走了。
连遮掩都不遮掩的。
徒留捧着酒盏倚在大堂客座的狐狸,满心算盘子打得咔咔响,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一窍不通、一筹莫展。
碰上了另一个,漫无目的闲逛的归墟主,边溜达边神游,对最近几个月瑾俟的变化,浑然摸不着头脑,时而觉得人家反常,时而觉得自己反常,千百上万年来,悬檀就没同现在这般费过脑力。
于是这二位,在大堂相遇了。
狐狸递出了手中的酒,悬檀无什么可交换,就带着花灼去了一处自己神游溜达时,才发现的清静地。
是个依山而建的小亭,湖景极好。因太过偏僻,一般人溜达不到这么角落的地方,故而格外适合独酌,亦或是,对酌“诉苦”。
花灼与悬檀,并不算是至交好友,但当下,似乎没有比对方更合适的酒搭子了。
悬檀知道花灼是真心护着咏夜,这很好。
花灼也知,悬檀对咏夜,仅仅因赏识故而相助。不是他那曲折凶险、沟沟坎坎的情路上,杀出的对头。这也很好。
于是,这二位,这一趟酒,还真就喝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苍凉诗意来。
却不是说,他们二人彼此有多懂对方。
事实上,他们的对话,并非话不投机,那简直是,自说自话。
说的认真说了,听者也走心听了。
但悬檀就是不理解这些红尘情究竟是为何而变的,为何一个人觉得欢喜的东西和事情,能够朝令夕改呢?”
“那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波折?”花灼问。
悬檀喝了口酒,认真想了想,答:“并无,一直顺遂。”
“那这个人,跟你可有过什么冲突。”
悬檀又想了想,想到了。
“她骂过我。”
“嚯,还有人骂过归墟主?那不就简单了,那人可能并非变了喜好,只是单纯不喜好你而已。”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也不能用喜好来概括。”悬檀又喝了一盏,他觉得似乎有点醉意了。
“啊……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相熟。”
花灼觉得,这话,答了与没答一样。
“那请问归墟主,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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