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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
咏夜没解释,她是在掂量,若与这女子杠起来,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但并未见过其出手,仅凭方才那几眼打量,实在难测。
她当然知道,此行来逐神坎,是顺藤摸瓜,往后要查什么、做什么,与谁对敌,全然扑朔着,所以,与这女子较量之事,根本是无依无据,也没得计划,只临时预想罢了。
之所以将这件事计较地这般清楚,只是想将全副身心都投在飞廉往事上,专注于此,所见诸事,全联系与此,便无须再想别的。
这只是一个身负委托的刺客分内的考量,是干这行的通病。
没什么好解释的。
况且越解释便越要说许多话,相关的、无关的。
而狐狸向来擅长言说,不光只是说说,只要他想,似乎连言语都能如手中风一般好操纵,只要他想,那言语里头就能有杨柳春风如醉如勾,他说多便胜意更多。
而这不是咏夜所愿的。
花灼也知道。
所以这样一句不动声色的回避与敷衍,在旁人眼中不觉有他,可花灼却明白,遂被冷落着不得不打住话头。
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他抿住、抿直了唇线,在本就发浅的唇上,更压抑出一片苍白色。
竹苓本津津有味听着,这可是她游荡山野刨土挖药的日常中,无论如何也听不到的趣闻。这一下子,忽觉得气氛不太对味儿,可她又不知道发生何事,明明片刻前,中山家这二位主仆还随意聊着,怎么这一下便静了。
忽然之间,谁都不愿再说话,怪让人心慌的。
小姑娘正想着,再起个什么话头出来,没成想,已经有个更着急的,赶在了前头。
“这位朋友当真见多识广,你说得这些秘闻,比外头传的可具体可信多了。”
不知从哪冒出个少年来,从没见过这般自来熟的,偷听便罢了,还上赶着过来搭话,语气别提有多欢脱。
咏夜本就是个冷淡性子,若非必要极难与陌生人多说半句,这少年迎头一串子话,如同几滴开水点子泼了大冰坨子,连白烟都冒不出来就凉没了。
她的冷淡,还很是明目张胆,不想理不理便罢了,她还偏看了少年一眼,没什么情绪,也不说话,就直接略过了。
倒是花灼搭了一句:“怎么还有个听墙角的?”他抱着臂,对方矮他不少,低头打量之间,那少年觉出一股子略带邪气的压迫感。
他本跟在这一行三人后头,只听了只言片语的闲话,看不见样貌。
他性子奔放欢脱,没忍住搭了话,这可好,先是被那高挑女子冷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已觉得此人脾性,寒凉到骨子里,还没待看清长相,就又给眼前男子挡了视线,这身量粗看至少高他两个头,影子罩过来能将他吞了。
少年抬头看,竟是愣了,一张话痨巧嘴却也哑然了。
花灼一挑眉,心说我有这么吓人?比阿夜那刀子眼还吓人?
僵持之间,只见得少年满脸呆傻,语气倒也不似惧怕,结结巴巴憋出一句:“这位郎君,可…可真是,好生俊俏。”
竹苓与花灼都是一愣,又一乐。
连咏夜也回头过来,神色颇有些复杂,颇有些难以置信。
那少年恍觉出言荒唐,一张清秀脸,登时火烧一般,忙往回找补:“这…这位姐姐也是美极的,这位妹妹自然也是倾城之貌,三位,三位神仙人物啊。”
“不是,你这,你哪位啊?”竹苓憋着笑,佯怒着问。
这憨憨少年才回神,紧忙正了神色,抬手揖了揖,自报家门:“在下浮觞,浮云游子的“浮”,酒盏“觞”,西境妖,方才出言不逊,冲撞各位,我…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不如我赠各位几坛自酿的小酒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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