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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反正我什么法术都不会。”她别过头,与武罗确认,“是飞廉亲口告诉你,他接下来要去逐神坎的?”
“是。风神问我借最快的云车,说是要赶那逐神坎的四时禁,但至于他去逐神坎里何处,找谁,具体做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哦,神主可能不知道,这四时禁便是……”武罗刚想解释,但没说下去,因为那中山神官又看过来了。
“便是什么?”咏夜不知道身后面杵着个狐狸警告灯,只心说青要山神今日怎么回事,欲言又止两回了。
武罗抿了抿嘴唇,没出声。怎么说也活了这么些年,花灼的心思,她打眼瞅两回,就摸清了一二。
果不其然,她这边刚噤了声,狐狸便开了口。
“逐神坎虽然得了九重天阙的恩准,但毕竟里头住的全是妖,又经年繁盛,上头不许他们太过招摇,便在文书里头,添了‘遗世独立"四个字。许他们自生自立,但也要他们固地自封,领了逐神坎户籍的妖,便终生只能在此,不可出去兴风作浪。”
“但逐神坎,毕竟是靠买卖玩乐起家,放在凡间,可比苏杭。里头的人出不来,外头的人可得进去消遣。于是便定了这四时禁。于春夏秋冬的头一个节气开城门,外人可入市,第二个节气闭门,而后就只许出,不许进了。”
咏夜掐指一算,现已过了立春,就快到雨水了。
“武罗,我恐怕,也要与你借辆最快的云车。”
“神主要去逐神坎?”
武罗本想说,那地方远在北山与大荒的交接处,更何况,神主既在巡游中山,便不好一时兴起,跑到北面去。
但她却没有说出口,这不干她的事,便不该掺和。
神主恩威兼施,或许并不是真在意青要山上的琐事,现在看来,倒更像是一早打定了主意,欲询问飞廉这桩过往。既如此,她就要做好报恩之事,但也只需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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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罗领了命去备车,她走后不久,便有女侍叩门,送了两本簿子过来。
咏夜直接给了花灼。
“方才我借你悼念先师的名义,旁敲侧击问了飞廉的事,她便说了,当年飞廉确实来过,朝她要了几本山中册子看。”
“就只是说悼念先师?那我不信,你一定是给了她什么好处,她才如此为你办事。”
悼念先师,一提这个咏夜也笑了。
“在扯谎这方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没有空手套白狼的能耐。”
她将升卿的事一说,狐狸眼看着就不愿意了。
他阴阳怪气:“他们神主与神官,你这就允了?你在别人的事情上,可真通情达理,要不再亲手给他俩写个姻缘帖子如何?”
咏夜自知说不过他,绕不过他,也不想再绕了。
便只是不理这话茬,拿手指敲那两本书面,催促他。
“干正事。这两本瞧着就是寻常的簿册,我看不出什么,你看看,或许能猜着飞廉用意。”
花灼哦了一声,颇有些认命的意味在里头,乖乖翻了簿子看。
咏夜有点想走,她外头其实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离开这间只有他们二人的屋子。
但花灼就跟算命的一样,一边忙着手里的,还能分出心来留人不让走。
她刚打了半天腹稿,从一堆槽糕的辞令里头挑出个堪堪说得过去的,才要开口,那句,“你大病初愈,早些休息”都到了喉咙,就被狐狸抢了先。
“这一本是风账。”他扬了扬手,似是无意地说给咏夜听,“就算真有问题,账面上也总是平的,看不出来。”
“至于这一本,就有点意思了。我是想不明白,飞廉为何要来查青要山的生死簿,你瞧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册子送到咏夜眼前,一副真诚求助的模样。
他是飞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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