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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有没有可能,不杀这缕魂魄?”
药神就是非常后悔,他想把耳朵给堵上。
“天帝您,是要剖魂取魄啊……也不是不行,那便还是按照其一的法子,等那丫头修为足够了,摄魂而入,连带着封印一块取出来。但魂魄无处附着,三刻而散。这附着……”
他没往下说。
魂魄只可能附着在两样东西上,一是与之相匹配的活人,二是某种特别的容器,古神时,大兴献祭之道,那是可放魂魄的容器,满地都是。可如今,献祭早成了千古禁术,容器也被销毁殆尽,若是私藏擅用,这可是,寂灭之罪啊。
“这魂魄不能灭,我会给它再寻一个更好的归宿。到时,还请前辈出手。”承雩仿佛没看到药神脸上的顾虑,这话他说得斩钉截铁,也说得模棱两可。
“今日叨扰前辈了,余音会送您出去。”
药神老头儿终于能回去接着下棋了,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却再也没心思下棋了。他只想寻一瓶后悔药,可要老命了,今日就不该来这一遭。
承雩当然知道药神在顾虑些什么,但他不在乎,他可是天帝啊,一定可以找到两全的法子。
他从座上起身,往后花园踱步,这是经年的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他总会去园中的金鱼池边,往下看,便是凡间。
此时,下头已然入夜,这千万里的河山与河山之上的星斗,就只是池中的一片涟漪罢了。
站定了,心静下来,把今日早些时候发生的事,又在心里滚了一遍。
今晨,是魔地少陵氏,妄湮那魔头,信誓旦旦来庆禾殿求见。
“我要借云家的军队。”他寒暄都没寒暄,迎头就是这么一句,简直无稽之谈。
再然后,他便笑了起来,刻意压低了声音:“我有一把伞,也能盛魂魄,天帝你,要还是不要呀?”
承雩闭上眼,将妄湮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抹掉,复又睁眼,寻寻觅觅了片刻,定在了池中一处,那是青要山的位置。
“余音,送些药材过去,给花灼。”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这面盾,绝不能提前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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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下,青要山,花灼还昏睡着,高烧不退。
小药神来瞧过了,内伤未愈又饱受寒冻,这病来得又急又凶。好在她预先就备下了猛药,又行了几针,这才解了性命之忧。
竹苓收了针帘,提笔写方子,“高烧看着凶猛,但他已服了药,明日一早自会退热。真正麻烦的,是他这身子,修为没了一半还可劲儿乱用,旧伤叠着新伤,内伤啊,很难好的。但也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养着。”
竹苓雷厉风行,拟好了方子就出去安排煎药了,走时提了一句,无需留人守夜,小药神出手,包他睡一觉就退烧。
可咏夜还是留下了,想守一晚,或者说,是今夜她不愿入眠。
花灼熟睡时,很安静,睡相极好。高热烘着,身上的寒又没退尽,鼻尖和耳朵透着绯色,眼尾也是红的。勾人的眼睛合上了,整个人看着温顺又委屈。
咏夜坐得离他不算近,偶尔换一块帕子才上前去。虽然竹苓说这没多大用处,可能是发烧的一种固定疗法吧,总觉得只有敷上这块凉水浸的布,病才能好。
花灼中间醒过一回,正巧咏夜在床头换帕子。他没全醒,迷迷糊糊没得神思,就光顺着心思为所欲为。他偏头蹭了蹭那只悬在自己颈侧的手,嘴唇肆无忌惮地擦过掌上的皮肤。
咏夜抽了手出来,狐狸本想顺势扯人过来抱着,结果没能得逞,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没再醒。
就这么待到天将放明,咏夜撑着满身倦怠,踩着晨光熹微回屋去,她以为这样困极了,就分不出心思去想别的了。
可仍旧是发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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