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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会凑过来用温热的鼻子,蹭她的脸。
她努力地去联想,想那只猫,想狐狸和猫,也并无太大区别。
可越这么去混淆就越烦躁。
因为她知道啊,她感觉到了,唇间的厮磨带起来心里那股子慌,飘然的,滚烫的,无所着力、软绵绵的慌。
什么猫啊,什么狐狸,怎么可能一样呢?
那是花灼,一个男人,狡猾的、漂亮的、强大的、温柔的,是亲口说喜欢自己的那个男人。
所以,这当然是一个吻啊。
他是克制极了,才浅尝辄止。
咏夜能看出来,即便刚刚转醒,脑子里全是懵的,视线里也雾蒙蒙,但也看得分明。
花灼几乎结着冰碴的眼睛里,涌动着失而复得的欲望,贪婪又明亮,漩涡般侵略出来,却又被生生按捺下去,化作浓成过分的温柔。
而后那冰碴化开,落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凉的,滚烫的,仿佛求而不得,却又不忍强夺的一滴眼泪。
他总是这样,把喜欢表现得明明白白,连同爱之所及的克制,也毫不收敛,一抔捧上来。于是连带着那克制,也全都变成了喜欢。
这是一个在越界边缘试探的吻。
如果只是反感狐狸的放肆,咏夜不会纠结。
她太知道怎么面对反感了。
对阵一份不想不愿的,他者的钟情,多容易的事。不就是划个战场,打一套无情刃吗?
她向来擅长这些,也从不会在战场中怯懦。
最多最多,只会觉得歉疚,就好似片叶不沾身的情场高手,辜负了对自己掏心掏肺的青涩少年郎。
可这不是歉疚,不是战场,也不是不想与不愿。
她其实并不怕那个吻,两人都不理智,迷迷糊糊中的一次采撷,作不得数的。
怕的,是自己明明已经醒过来了。
不是要回报花灼的救命之恩,也不是被眼前的美色迷了心智。
清醒的那一刻,虽然就仅仅一刻,她还是想了。
她想,或许是可以承受这样一个吻的。
如果花灼没有忍耐,如果他就是给了她一个真真切切的、深沉的吻。
如果他就是蛮横了,强取了。
还会如上一次那般,毫不犹豫地推开他吗?
咏夜不知道了。
这才是一切慌张与害怕的缘由。
彼时彼刻,她脑子乱着,眼睛看着花灼一步步走近。
看见他低垂而略显疲惫的眉眼、冻得愈发冷白的皮肤和不甚潇洒的步子。
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他救了我的性命。
而我……
“发什么愣?”花灼打断了咏夜的遐思。
仍带着一身寒气,顾虑着咏夜才好,没敢太往前凑,而是矮身下来,靠着床腿窝在地上。
他半伏在床沿,搁下手中药碗,笑着,目不转睛地瞧着咏夜。
“觉着好些了吗?药神前辈说你应当无碍了,若还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可别囫囵过去。”
咏夜摇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那便好。”狐狸翻过身,伸了个懒腰,头就枕在床边,压上了咏夜的一角被子。
他仰着,逆着鲜艳的夕阳,眯眼看她,盘算着,该为自己的舍身相救索要些什么奖励。是那一个吻,没有被退拒,没有事后的冷情冷语,这才教他得意忘了形,以至于没有发觉咏夜眼中的游离,而将她彼时的寡言,归结成了大病初醒后的愣神。
“倒是你。”咏夜看了看被随手撂在一旁的药碗,提醒他,“怎么还不回去歇着。”
来我这里作什么?
不要来找我了,看着你,我什么都想不清楚。
“阿夜,我做得好不好?”狐狸懒散地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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