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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径直出了屋子,走得极快,是去煎药了。
有用没用的,先备着吧,在我竹苓的手底下,可不兴一命换一命这种惨案,若真出了好歹,我可得给他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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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房门内。
花灼给咏夜穿好外袍,又拿被子给她裹好了,裹得暖暖烘烘像个蛹。
如此就冰不着体肤了。
这才也上了榻,在她旁边侧躺下来,从那棉被蛹里,抽出她的手臂,摊开她的掌心。
山神印便因此而显露出来。
掌心相对,神印两相辉映,那一瞬间,花灼忽觉一股火燎便的痛感,由手掌联结处攀延撕裂。
“这么烫。”
他用另一边的手臂拥紧了她,摄魂术起势。
神印加之摄魂术,花灼用自己的全副神思,牢牢缠附在咏夜的经脉和灵魂上,烧得滚烫,意识清醒的人受着,就像往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撒了一把辣椒面,火辣着生疼。
咏夜昏睡着,希望她能不受这般的疼。
花灼端详着她。
药石无医?说来也是巧,也是稀罕。即便是神仙,又有谁这一生,尚未至中年,便经两次药石无医之症。偏偏咏夜这倒霉的就赶上了。又有谁,就恰好了能赶上这两回,每一回,都能去做她的药呢?偏偏花灼就是这个人。
巧合,他想,巧合多了,堆叠在一起,那不就是缘分吗。
若是缘分,今日,老天便该开一回眼,莫叫我搭一条命进去。
我可不想做第一个,被冻死的神仙。
花灼掌心一亮,周身登时起了一层冰霜。
操控冷与热,是仙家最基本的术法,大小神仙们几乎没人不会。平时温温茶与酒,盛夏里凉一凉梅子汤,都是很好用的。
可没谁会想到,有朝一日,有人会将冷的法术,往自己身上招呼。
寒意从他的手中倾泻出来,如同凛冽的北风过境,乘着摄魂的助力,游走过花灼的神思,一股一股往咏夜的经脉里头送。
果真是管用的,寒气所到之处,皮肤上赤红花纹被压制住,火光也黯淡下来几分。
但还不够,需更冷才行。
花灼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骨头筋脉带着肉,几乎要结出冰碴来。
可还要再冷一些。
“阿夜呀,我得跟你说点什么,来转移转移注意,不然一会儿,怕是连我这张脸都给冻成冰了。那多遗憾啊。”他半开着玩笑,也半是说真的。这样的苦寒,自己强加在自己身上,一分不假不手软,岂是寻常人能熬过的。
“你先听我解释。这可并非什么为你舍生,为你拼命,为你撞南墙,情爱里头失智之人的穷奉献。这可是我想破了头,的的确确最两全的法子了,不信等你醒了,去问那小药神,她可为我作证的。”
他手中寒意又加重几分,咏夜手臂上的鬼擎火,还真就几乎黯淡到透明不见了。现下只需撑着,或冻灭了赤焰,或撑到它燃尽,咏夜就得救了。
“你瞧,是管用的吧。”他还挺炫耀。
“而且我细细算过,我那打算盘的能耐你当知晓,毫厘不差的。我死不了。我当年啊,也上过几次战场,闯了迷途岸,经过暗牢,也受过雷刑。当下不过就冷些,西王母那雷,可比这难捱千倍百倍。”
他专捡好听的说。
咏夜是晕着,但她混混沌沌也能听见声响,意识不多,但也尚且有精力转一转脑子。
那狐狸,说的什么鬼话,雷刑,皮肉之苦,只要当下没被打死了,外伤总能养好的。这能一样吗。
“我如此救你,怎么还生气呢?”
花灼扣着她的手,自然而然感知到了那一点点微弱但真实的气恼。神官与神主之间的缔结,是天下最玄妙的一种关系,是同知共感吗?倒也不是,言语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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